也不放心将郦九歌交给宁随风,只有自己看着他才会放心,生怕别人会伤害到她。
「阿妩,不管你信不信,我此时要告诉你的是,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我此时所做之事,是有我自己的理由,最多明日,我就会告诉你,或者是你自己就会知道一切。」
郦九歌看着姜妩的样子,也是满满的心疼和无可奈何。
自己此生唯一所爱,他此生所求不多,只求和阿妩长相厮守,共度百年。
只有这么一个愿望,他想的也是好好照顾阿妩,宠爱阿妩,一辈子将她捧在心间上。
阿妩吃的苦太多了。
可世事总是不由人,他想要做的事情似乎永远都做不成,他不仅没有好好对阿妩,照顾好他,甚至还成了让她伤心痛苦的根源。
她所有的苦难和伤害,都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不要再说这些话,你只管说你有什么原因,只要你说我就愿意相信。」
姜妩皱眉,立即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了一句。
郦九歌做事向来都是心有成算,也知道他今日所做之事定然是有自己的原因。
可是他不告诉自己就是他的不对了。
即墨穗娆知道,秦慕辞知道,北辰惊鸿也知道,唯独就是不告诉自己。
而且他们更清楚,即墨徽和千玉沉是自己此生必杀之人。
他们却毫无负担的来阻止自己,就是一点都没有顾虑过自己吗。丶
你说我就信。
短短的几个字,却几乎让一向冰冷的郦九歌落下泪水来。
他的阿妩为何就能这么好,即使自己已经做出了许多让她失望的事情,她仍旧愿意相信自己,甚至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他呢,即使到了现在,仍旧不能对姜妩说出具体的原因。
他的沉默,让姜妩忽然就笑出了声音,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你还是如此自以为是。」
说了这一句之后,姜妩就不再去看郦九歌,而郦九歌虽然面露苦涩,可终究也是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姜妩忽然就开口了。
「郦九歌你还记得七年前马?」
郦九歌神色一怔,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如何能够不记得,那可是自己最快乐的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的姜妩十四岁,而他十七岁,都是少年最美好的时光,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世事艰难。
每个人都保持着心中最山里那个纯真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