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十几岁的少女,成天厮混在一起,也是成天的打架。
后来又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中一个少女表示,永远都不再打架了。
「好,你说不打的话,那就不打,我都听你的。」
啊!
即墨穗娆这是什么意思。
姜妩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愣,不太明白即墨穗娆话中的意思。
神知道即墨穗娆却看向了郦九歌,眼神瞬间就变得冷漠起来。
「你和她的这一站无法避免,我也知道你肯定想要赢,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对她再有过多的伤害了,有些事情是要做,可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某一个人。」
即墨穗娆很认真的对着郦九歌说着。
而郦九歌的脸上也并没有什么疑惑,只是轻轻的点头,同意了即墨穗娆的想法。
「好,这一战,就交给你了。」
对着郦九歌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即墨穗娆重新看向了姜妩。
然后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真的很美。
「小五,无论你要做什么事情,都要记住,保重自身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姜妩只是更加疑惑了。
曾经,她和郦九歌好像都知道曾经,只是那个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此时的姜妩无比好奇,也很迫切的想要恢复她失去的那一段记忆。
「好,我会保重好自己的。」
姜妩虽然疑惑,可仍旧是先回答了即墨穗娆的这一句话。
「穗娆,为何还不动手。」
看到即墨穗娆还不和姜妩动手,场中的人不着急,场上观战的人倒是着急了。
尤其是天阙即墨徽,面色越加难看。
他们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做什么吗?
一个一个的,是不是都要造反啊。
可惜的是,别说即墨穗娆没听到,就是听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对这个父亲,她从来都是和一个陌生人一样。
或者说是和一个上司一样,他们是上下属的关系,可唯独不是温和的父女关系。
当然这是即墨穗娆如此认为的,而不是即墨徽认为。
在即墨徽的想法中,即墨穗娆是自己的女儿,即墨寒是自己教出来的,他们理当都应该听自己的话,为自己做事。
「圣主,圣女的心中自然会有她的想法。」
陌尘和谢临安也坐在天阙的席位上,他们两人的面容也都是很沉重。
谢临安看着即墨徽着急的样子,便开口说了一句。
「临安,你可知晓寒儿和穗娆要做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