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事事要弄明白就很累人累心了。
那个徐璈,后来就没联系了吗?现在过得怎么样?
后来政策放开,江浙一带也跟着广东那边一样,个体经济热火起来,办了家工厂,是加工农产品的,后来产品还出口日本东南亚,现在应该做大了,前些年听一个老朋友说起是这样子的。
唉。
栗然叹息。
感觉比起钱老师他们那一代人,这样撕心的纠缠还是少了一些的,也算是社会发展的福运吧。
那你们干吗不去找找他们,还有以前的知青点的朋友联络联络,多好啊?这样内心也会释怀一些,情感上的纠葛也会放下来。
其实,我明白老头特地让儿子安排去那里,他内心是有点遮遮掩掩的心思来的,但还是有一种男人的自尊放不下来的样子,因为毕竟当年似乎是徐璈抛弃他,攀高枝成了书记媳妇了的。
可能内心是希望能有缘分来一场偶遇吧。
栗然笑着说。
人海茫茫,哪有那么巧的事?
怎么没有?
这么巧的事都发生了。
小栗,你指什么?
你们说的,我像徐璈啊?
呵呵,也是哈。
对了,钱阿姨,我觉得有机会真的可以聚聚,就算事情不是这样的,过去这么多年了,一切都该释怀了,而且,假如真是当年人家做出那么大的牺牲,虽然证明后来没有用上,但她的付出可是铮铮铁血呢。
是啊,老头不就是为这个发蔫吗?
钱老师蹙眉忧郁地叹息。
赵老师也可能是顾忌你的感受吧,怕你有想法。
怎么会?小栗你真是个傻丫头。
我怎么傻啦?
栗然问。
我都……
钱老师突然下意识地顿住了,像是嘴上卡住了。
停了一会儿,她继续说:你难道还没明白他和琳达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栗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脸上瞬间热辣起来,但钱老师眼睛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明白。
那么,那样的情况我都能默许,我会介意这个吗?
也许,这个徐璈就是赵老师心里的一个坎儿,很深的坎儿,在情感上甚至超越了和琳达他们之间的事,从而也会觉得对你会有伤害。
可能吧。
钱老师若有所思地沉思。
对了,阿姨,其实和琳达他们这样的事,现在社会上其实不少见了,不过那么早,赵老师还是超前,到底是海龟人士。
他是海龟的蛋,坏蛋。
钱老师说。
哈哈哈,阿姨你真有趣。
栗然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忽然捂住嘴,怕影响到隔壁的赵老师。
钱老师也忍不住笑起来。
笑罢,栗然突然性情上来,坏坏地问阿姨:你和那个琳达的朋友也……?
钱老师一愣,回过神来,脸刷地红了,伸手要打栗然,栗然早知道她羞怒了就会这样,早一闪身被她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