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玮庆目送那队洋人离开统帅府,脸上带着几分感兴趣的神色,转身走了进去。
他看到秦远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
“大哥,那些外国人是来干什么的?”沈庆好奇地问。
秦远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来做生意的。玮庆,你要记住,在这个时代副本里,这些外国人手里掌握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和武器源头。”
“我们若想真正发展起来,推翻这腐朽的旧世界,缔造属于我们的新秩序,就必须与他们打交道,甚至在一定阶段内合作,主动融入世界格局,才能借力打力。”
沈玮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我明白。这个副本世界,应该就是我们之前那个时代的前一段屈辱历史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没想到,中国的过去是如此艰难,这些外国人凭借技术优势,竟然能压制中国人两百年之久。”
秦远目光悠远,淡淡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来到了这里。兴许,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改变,都能让这个副本的未来,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希望的道路。
沈玮庆闻言,立刻挺直腰板,摘下头上的警帽,郑重地行了一个新式的举手礼:“大哥,我明白了!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无二话!”
他这一摘帽,秦远的目光立刻被他那新颖的发型吸引了过去,忍不住笑了出来:“玮庆,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剪的?”
只见沈玮庆不仅早已剪掉了那条长长的辫子,更是将头发剃成了干净利落的平头,只是额前还残留着一些剃发留下的青皮痕迹,乍一看有些滑稽。
但当他重新戴上那顶挺括的警帽时,非但看不出异样,反而更显英气勃勃,精神抖擞。
“我早就想剪掉那根劳什子辫子了!”沈玮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大哥你让我负责组建福州警察局,打造一支全新的治安队伍。我就想着,要展现城市的新面貌,就得从我们自身开始。”
“这新的发型,就是一个开始。不管是辫子还是以前那种长发,都太碍事了,看着就跟街上的二流子似的,哪有半点执法者的威严。”
秦远赞许地点点头:“说得对,新城市,新气象,就要有新面貌。你这警察局最近弄得风生水起,我看着很不错。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
沈玮庆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变得严肃:“难题倒不算太大,就是处理了几桩咱们当兵的吃霸王餐、强拿老百姓东西的事情。”
他说得看似随意,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秦远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转冷:“什么时候的事?哪些人?谁的兵?”
“人我都扣在警察局的大牢里了,就这几天发生的。”
沈玮庆压低了些声音,“本来我不想拿这种小事来烦大哥您,但。。。。。。赖军帅亲自来找我要人,态度很强硬。咱们福州城刚刚颁布的《临时法典》,白纸黑字写着呢,要是因为这等事就网开一面,这法令的威信可就立不起来
了。我没办法,只能来请示您。”
秦远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典型的顶风作案啊!
“江伟宸!”秦远沉声唤道。
“在!”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外的年轻护卫队长应声而入。
“去,请赖欲新军帅立刻来见我。”秦远语气不容置疑。
“是!”
江伟宸领命而去。
秦远知道,这件事虽然是小兵犯错,但赖欲新这个主将脱不了干系,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赖欲新的部队没有经历建宁府时期的系统整训和思想改造,太平军的流寇习气还是太重了。
以为拿下了福州城,就可以肆意妄为。
哼!
也怪他,这段时间精力都放在全省光复和内政建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