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斗尺忙堆起笑脸,吞了一口唾沫,接着道:“小的哪敢不回来?若被孟少主赶出堡去,这人生可就没甚么意味了!”
孟云慕闻言,柳眉一挑,道:“你的人生与我何干?不过算你识相,以后须得好好听严妈的话儿,不然我一脚踢你出堡去!”说着,红裙下的玉腿微抬,翘臀轻扭,胸前双峰随之微颤,俏脸虽带薄怒,却别有一番风致。
苦斗尺连连应道:“是!小的遵命!”口中虽应,眼中却直勾勾盯着孟云慕。
孟云慕那粉嫩小舌,舔着唇边残留的汤汁,红润润的。
苦斗尺看见,心下又起邪念。
正淫想连连,忽听严妈在外高声呼唤:“苦斗尺!你死哪里去了?可是又偷懒去了?”
孟云慕也听得清楚,瞪了苦斗尺一眼,道:“还不快去干活!”苦斗尺忙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哪天少主有空,小的再替少主推拿推拿。”说完,贼眼又在孟云慕胸乳腰臀上扫了几扫,方才慌忙转身,灰溜溜去了。
孟云慕听得“推拿”二字,心头一荡,不由回想那日被苦斗尺按摩之事:他双手在她赤裸翘臀上游走,指节滑入那光滑阴阜,拨开粉唇,探入紧窄花穴;后来那硬挺肉茎挤入阴穴之内,粗长火热,一下下捅到宫门,撞得她魂飞魄散。
想到此处,孟云慕俏脸飞红,胸脯起伏,玉腿微夹,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喝汤,耳根儿却红了半晌方褪。
虞人儿夹着那本奇异古籍并两卷诗画,款款来到膳堂。
孟云慕抬头见她来了,笑道:“人儿妹子,你不单拿书来,还带了两卷画来,怎么的,看画也能看饱肚子么?”
虞人儿闻言,在孟云慕对面坐下,将书卷轻轻置于桌上,那丰盈胸脯因俯身而微微挤压。
她淡淡道:“画作有时看上去,不过寻常,要是细细品味,再想那画画之人当时心境,便觉一幅画,不单只是一幅画,其中别有天地。”
孟云慕听了,眨着眼道:“你说的这些,我听得头疼得很!”说着,目光落在那本古籍上,只见封面文字扭曲古怪,便又道:“这本古籍,文字生得恁地奇怪,你看得懂么?”
这本古籍,原是孟云慕昔日从苦斗尺手中取来,那厮不知从何处得来这等异书,孟云慕翻了两页,全然不识,之后便随手撂在某处,早忘了去向。
后来文幼筠将孟空书房一番收拾,将大部分书籍诗画分类整齐,方不致散佚,不然早被孟云慕弄得不知去向。
此时却被虞人儿觅得,带到膳堂来。
虞人儿纤指轻抚那古籍,淡淡道:“这书的文字虽奇异,我却是认得少许。”
孟云慕奇道:“当真?你鬼山之上的住所里藏书众多,想必也有类似文字的书。”
虞人儿摇摇头,灰发随之轻晃,神色淡静中带一丝迟疑,道:“鬼山上,没有这种书。”她顿了顿,又道:“我……记不得何时看见过这种文字,一时想不起来。”
孟云慕见虞人儿半眯着那双眸子,似在用力回想,便伸手拍拍她手背,道:“想不起来就莫乱想,把脑袋想坏了可不好。”虞人儿闻言,缓缓睁开眼来,眸中掠过一丝朦胧,道:“是一个会医术的人教我的。那时家父带我四处游历,顺便寻医看我这灰发是不是怪疾。”
孟云慕闻言,纤手托着腮儿,笑道:“还好我不是你爹,你这头发,怕不是乱想太多,黑发就变成了灰发。”
虞人儿摇摇头,道:“我早已告诉过你,是天生的。只是家父担忧这是怪疾,才有此举。”
孟云慕问道:“那么这书里写的什么?”
虞人儿摇头,淡淡道:“不知。”
孟云慕听了,先是“噗”地一笑,随即掩口哈哈大笑起来,道:“你方才又说认得少许,如今又说不知,哪天是不是你也会突然说认得我,又突然不认得我了?”
虞人儿解释道:“这古籍里文字,我不懂的太多,所以看不懂。”
孟云慕纤手一伸,将那古籍拿过,托在掌中,指着那陈旧泛黄的封面,道:“这书的封面,字数最少,你可看得懂是什么意思?”说着,粉嫩指尖点在那些扭曲奇诡的文字上。
虞人儿顺着孟云慕那纤指望去,只见封面寥寥几字,笔画古怪,她美眸微凝,整个人陷入沉思,神情淡静,几分迷茫。
孟云慕见虞人儿这般出神,眨眨眼,笑着摇手道:“我说着玩的,看不懂也没关系。人儿妹子,你要不要喝些汤?严妈煮的,好喝得很!”
虞人儿凝视那封面许久,忽地美眸一亮,淡淡开口道:“说的是‘复活死人’。”
孟云慕先自一怔,以为自己耳中听错,问道:“将死去的人复活,你说的可是这个意思?”
虞人儿闻言,先自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从我理解,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个指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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