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词咬着吐司,脸烧成了红丝绒蛋糕:「又不是第一次。」
虽说昨晚有点欲纵过度,但周政业非常体贴,不论是身体还是生理,都耐心照料了。
周政业:「看来第一次让你不舒服了。」
「也没有。」简初词有点难为情。
「那昨晚舒服吗?」
「周工。」简初词喉咙又干又痒,「非要吃早饭的时候聊这种事吗?」
周政业落下嘴角,然后一本正经说:「嗯,睡前再聊。」
简初词:「……」
坏得没边,以前怎么没发现。
「对了。」简初词起了个开头,又停住。
「怎么了?」
简初词灌牛奶,装得漫不经心:「你今天上午都没事吗?」
「全天休息。」
「哦。」简初词一口吞掉煎蛋。
「怎么了?」
「我有两张画展的票,你如果有时间的话。」
周政业:「有时间。几点?」
「十点。」
周政业看表:「来得及,先吃饭。」
简初词手忙脚乱,又去端牛奶。
「小词。」
「嗯?」
「你能邀请我,我很开心。」
简初词咬着面包,努力压嘴角,「我也是。」
周末上午,画展人不多。
两个人并排走,接触感兴趣的领域,简初词话会变多。他边看边讲,讲线条讲色彩,讲光影讲构图,感受创作者的内心世界。
逛到最后,简初词问周政业:「是不是很无聊?」
「为什么这么想?」
简初词转看抽象画:「在你们眼中,这些应该都毫无意义吧。」
没有逻辑,杂乱无章。它们该有固定的编程代码,有统一的算法逻辑,最好能用科学的方式表达出来。
周政业从画转到简初词脸:「世界需要逻辑,但同样不能缺少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