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慎虽然没经历过那段黑暗的时光,可族中也是有着相关记载的。
再加上夏淮和姬郁的关系,很多事情他其实是知晓的。
故而此刻和俞谨一样的气愤,双眼中熊熊怒火燃烧个不停。
宫扈对他们的愤怒不以为然,反倒有些引以为傲。
“无知的人,你们怎么会知道圣主们有多么强大?”
“能够为之效忠,是我宫扈的荣幸。”
说罢,还像模像样的朝着不满壑所在的方位行了一礼。
这副甘愿趋于人下的样子,哪里还似之前自傲无比的家主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跪服于欲族的奴仆啊。
奇怪的是,他身后的宫家人好似对这场景习以为常,一点都不觉得惊奇。
夏慎若有所思,看来宫家自宫扈这一代就已经臣服在欲族脚下了。
宫扈见对面的夏慎等人无言,突然露出邪魅一笑,“瞧,这就是圣主们的强大了。”
后陶没听懂他的话,刚想张口问他爹一嘴,就听到了后译的一声闷哼。
“爹!”
他看着前方他爹的背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正前方的后译则是一边运功抵抗着脑中突然传来的剧痛,一边咬牙对着对面的宫扈喝道。
“你做了什么?”
他的脑子里怎么会突然冒出一股投降的念头。
就好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不停私语,蛊惑他臣服于欲族,将身后的人通通杀光一般。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区区一点小手段罢了。”
宫扈指尖把玩着一颗散发彩色星光的奇石,面对后译的厉声呵斥丝毫不为之动容。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伸出手指从奇石上捏起一小股肉眼不可见的流光,将其轻轻扔向对面。
后译看到他的动作,连忙拉了一把身边的菇祎。
却不料那古怪的流光仿佛会追踪一般,拐了个弯儿又冲了过来。
他正想挺身而出,拦截住它,不曾想被菇祎给拦了下来。
菇祎长老看着后译,对其微微摇了摇头,“无妨。”
若是她没猜错,这应当是来自那什么欲族的手段。
刚才她已经和俞谨等人传音交流过了,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如果只是类似幻境一般的手段,她应该还是可以应付得来的。
后译见状,忍住脑中剧痛,退到了一旁,盘膝坐下,开始集中精力对抗突然出现的那股念头。
宫扈见此,双眼不由得眯了眯,圣主们的手段,岂是轻易可以解除的。
他看着不自量力的菇祎,刚想出言嘲讽,就看到对方轻松无比的将他扔出去的那股流光给抓住了。
“你……”
这是圣主赐下的侈望奇石,怎么会被一老媪轻而易举的就给拿捏住了。
他不敢信,可事实就在他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菇祎不理会他的诧异,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她拇指和食指那道流光,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试着朝其输送了些自身的灵力。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众人只见她灵力才刚碰到那道流光,对方就害怕的瑟缩起来,并且一点点的被灵力给消融掉了。
没错,就是消融。
如同冰雪遇烈日一般,消融殆尽。
宫扈不信邪,将手中侈望奇石的彩色星光一把撒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