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不会是坏人,轩姐不会看错人的。”大虎默默念叨着,心也随之安定。
最终老村长走上前来,极为不甘的问出了最后的问题:“那您到底何为行如此恶积祸盈之举,莫非是我墨山有何地方得罪了道宗?”
怀阳努力撇了一眼一旁的秦风,笑道:“这算是第二次。。。
得罪?你们有何德何能可以得罪我宗。
其实也并无渊源,一切随心尔。沉溺在这凡尘之间,总要找些趣事,只不过出现了特殊情况罢了。”
平淡的话语没有丝毫掩饰,如同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却是引得人们轩然大波。
秦风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感觉到其所言非实,但毫无恶意。随即看向手上带着的指环,若有所思。
周围陷入寂静。
“既然不愿意动手也无所谓了吧。。。反正也没救了。”怀阳躺在原地,也不再去理会其他,身上的伤口龟裂横流,没有要凝结的趋势。
“老爷爷,您是村长,既然真相已经明了,那他该怎么办就由您决定了。”秦风说道。
“哎。。。纵使他已经认罪伏法,可毕竟是玄门中的子弟。
虽难以对得起已故的逝者,但是为了村中的残存血脉,我们不能,亦是不敢再去冒险。”
“。。。。。。”
“可于你而言却多有不公,明明为了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险些丧命,却又遭受怀疑冷言……
所以该如何定夺我们想交于您手,哪怕真要了结了他的性命,后果也由我们承担。”老者似乎长叹了一声,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围的众人纷纷看向秦风,眼中炽热无比,想看他到底如何决断。
秦风看着老者,从他的气息中除了愤恨以外还夹杂着一些别样情感,也大概了解了他的心情,转眼朝着众人道:
“无需如此,据我所知,他也是出自名门传承,应该不会滥杀无辜。我之后的行为与你们并没有关系,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也可以向他们透露我的身份。”
少年背身来到怀阳身前,此刻死气正不断侵蚀着怀阳的全身,即使极力救治也怕是回天乏术。
“交代完了?”
“嗯。”
“不错,有胆色。”怀阳满意道。
秦风不再多言,长剑自手中浮现而出,猛地刺入怀阳胸膛,贯穿心脏。
冰冷感自心脏处向外蔓延,掩盖所有仅存的生气,青年张了张嘴,死前的话语终究没有说出口,唯有最后的温热滑落。
“娘。。。看来,我终究还是辜负了你。。。。。。”
。。。。。。
“轰。。。嘭”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偏殿,惊醒了尊像前还在打瞌睡的青年人,他上前查看,手上散着微弱的玄光,只是刚刚看到粉碎玉牌上拼凑的名字,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一屁股坐在地上。
持续了好几秒,这才想起所发生的事,慌忙起身的朝外跑去,一刻也不敢松懈。
好一会才到正殿前,门外值守的弟子满眼疑惑的看着他们的师兄,不待他们开口,青年人便推门进入大殿中。
“不。。。不好了,宗主。。。怀阳师兄的命牌……碎了。”青年人慌忙的说道。
坐在蒲团上的青衫道人猛的睁开眼:“你说什么?”
旋即轻轻揉皱着额头,长叹了一口气:“哎……真是让人头疼。”
道人缓缓起身,来到殿内的主位前坐下,一只手紧握着主座扶手,另一只手抵着下巴。
“去,召集各殿的执事长老,到清德殿议事。”
不时,昏暗的大殿里,六座无缺,唯有烛火燃烧的声音。
。。。。。。
暮光褪去,星也在空中黯淡,黎光更迭流转,再次垂落山村。
直至此刻,村长才做出艰难的决择,以一种恳求无力的口吻向秦风询问道:“我深知您为我们肩负了莫大的耻辱,又不计前嫌为我等昭雪,就算您现在要我们当牛做马也再难偿还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