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寒见季云溪这态度,已经不只是愤愤不平了,更是为季云溪委曲求全而难受。
但季云溪……
什么好吃的都爱吃,就是不爱吃亏的她怎么可能会委屈求全?
她只是觉得在派出所争执这些不仅仅是意义不大,而且效率不高。
首先,掰扯清楚了,季德芳就能悔悟了?
怕是在对方眼里,真爱无敌,为了男人闹毁她的升学宴算什么,说不定人家还会为了男人去死呢!
其次,掰扯清楚了,就能得到所有的赔偿了?
若是能这么容易,那世界上就没那么多老赖了。
民警同志是对季云溪这种大度又明事理的人最是喜爱了!
见季云溪还帮着约束自家哥哥,他还觉得这人真挺好得嘞!
“季云溪同志,你能想的开退让一步真的太好了。
多谢你的理解。”
季云溪笑道:“哪里哪里,是你们辛苦了。”
两人客套一番后,民警已经把她带到调解室了。
里面,唧唧哇哇闹腾的孩子,哭天抢地认错的季德芳还有沉默不语,被闹得都要疯了的卓星都在场。
“季云溪,狗·日的季云溪,打死她!”
尤老二指着季云溪道。
“打死她,打死她!
打死这个死烂·货!”
其他几个也跟着闹腾着,而后他们顶着被小草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往季云溪冲了过来。
季云溪直接身子往民警的方向一躲,直接避开他们。
而后,她对开口道:“季德芳,我带你来海城,在你最悲惨的时候给你新的机会。
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儿惹你记恨了,让你竟然这般教这些没素质的小孩对我要打要杀的?”
听到季云溪直接称呼她名字,季德芳身体一颤,整个人都忘记了哭。
她急忙解释:“云溪,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恨过你!
你帮了我,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
而且他们这些话真的不是我教的。”
她没有说谎,甚至觉得委屈。
的确,她是按照了许大小姐的意思闹季云溪的升学宴,但那些出口成脏的话真的不是她教的呀。
“感激?”
季云溪怒道,“所以你的感激就是看到你的儿子们对我使用武力,你在一旁看着?”
季德芳听了这话这才木讷地从凳子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