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彦也深深喘一口气,熄灭蜡烛的火,靠在沙发背上坐下。
“你这个ㄚ头是…。。”
芳彦这样说着抚摸女儿的脸时,雅子就撒娇的把父亲的手指含进嘴里。
“累了吧…。。很烫吧…。。很痛吧…。。”
雅子好像拾不得吐出来,继续吸吮手指。
“今天就这样饶了你吧…。。”
“不…。。不要!”
突然从抬起脸的雅子嘴里吐出意想不到的话。
“我是坏孩子,要爸爸把我栓起来,不然我又不行了,爸爸,折磨我吧,把妈妈的份也用在我身上把,永远把我拴住把!”
芳彦在刹那间受到心脏冻结般的冲击,雅子的母亲和江离开他的理由,好像到现在才明白,有一种女人是始终要用一条绳子拴住脖子,不然她自己是什么也不会做。而和江和雅子就是这样的女人。对这样的女人用温情,反而会使她们痛苦,不论是与非都要栓起来折磨到底,这样才能使这样的女人感到喜悦。
“好,知道了…。。你站起来!”
芳彦用力把衣服脱去,拿起放在身边的绳子站起来。
“我要处罚你妈妈传给你的淫荡肉体,要把你绑起来到流血的程度!来吧.站起来!”
雅子把沾满腊烛与汗汁,淫邪绑上铁 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父亲面前。
“你这肉体是多么淫糜,我可没有法你这样教育的。”
芳彦说完拉下雅子胸上的铁链,打开锁取下腰上的铁 。
“你啊…。。比妈妈更淫乱。”
芳彦以火热的眼光凝视的留下铁链擦痕的裸体。
“求求爸爸…。。快一点绑吧…。。难为情啊…。。”
芳彦用兴奋的快要颤抖的手开始在女儿的裸体上捆绑。
“痛啊…。。爸爸…。。”
自己都没有想到会用这么大的力量,使雅子的身上立刻出现红润的色彩,绳子陷入肉里。
“你看过皮箱的里面了吧…。。用那个东西…。。像对你妈妈一样的,把你折磨到底!”
“不!不!我要爸爸的,用爸爸的东西折磨我吧,在我的屁眼里用爸爸的东西折磨吧!”
已经恢后力量的阴茎,在芳彦的下腹颤抖。
这是以前也听过的台词。
年幼的屁眼,还没有污染的女儿的屁眼,芳彦用双手和火热的眼光,拨开那里……。
“只有单亲的父亲,就是容易过份娇纵,这种情形很多,不要太骂她,看样子她的本性是很好的。”
那种像可怜又同情,其实是轻蔑的口吻。年轻刑警说的话始终留在耳朵里。
所谓恩将仇报就是这种事。已经四十多岁,为什么还要受那种年轻小子的轻蔑,想到这里,握方向盘的手因气忿哆嗦。
这一切都是这ㄚ头害的。芳彦瞄一眼坐在助手席上毫无表情的向车窗外看街景的雅子。
身穿水兵式的学生制服,学生书包放在腿上,那种样子,那种气氛,再怎么看也是青纯的高中女生,确实,就连父亲的芳彦,在不久前还这样深信不疑。
删删才十六岁,脸形还幼稚,放在眼里也不会觉得痛的女儿,竟然加入飙车族,还学会吸安非他命。
他是完全被女儿欺骗了。
芳彦在心里对自己嘲笑,忍受从心底冒出的怒火,也可以说是极度的遗憾。
一直到郊外清静的住宅区,芳彦和雅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走进房里,芳彦使一再忍耐的感情爆发出来。他突然的向雅子脸上用力掌掴。
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打可爱的女儿。但此时的芳彦是除此以外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