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短袖T恤领口不算低,但这么一个俯身,胸前依旧丘壑毕露,浅黄色胸罩、两个北半球都弹了出来。兼且下面穿的是牛仔裙,一蹲之下,登时露出里面的内裤。
“哇,你们瞧,那妞儿身材不错啊!”
“简直是波路纵横,可圈可点!”
“这么养眼的吸手波,已经很久没见过,嘿嘿。还有还有,你们瞧,那条底裤下面有些阴影哪!”
大树后面,三个金毛青年一边偷窥,一边评头品足。
“文妮,快些起身!”伟良挡在女儿面前,“你三个金毛给我闭嘴,然后滚!”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听不到啊!或者是幻觉吧,哈哈!”
“对啊,见到这么迷人的波波,有幻觉也不出奇。”
“死金毛!”伟良更加生气,“文妮,你到底要绑到什么时候?”
“绑完啦。”文妮吐吐舌头,火速站在一边。“爸爸,算了吧。他们只是口贱,又不是真的色狼。”
“噢,没风景看趋!”
“小妹妹,我给你十元,你再绑一次鞋带好不好?”
“不绑鞋带,光是弯腰也可以。”
三个金毛你一言我一语,愈说愈是淫贱粗鄙。
“可恶!”伟良终于按捺不住,举起了右手。啪!其中一个金毛眼前一花,早已吃了一记耳光。另外两个金毛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死香港佬,够胆在我们地头撒野?揍他!”
三个金毛虽然年轻,但气力却不及方伟良。几分钟之后,就给他揍得面青鼻肿的跑了。
“爸爸,你没事吧?”文妮从长凳后面跑出来问。
“嘿,当然没事。”伟良笑说“这种没家教没口德的乓它,不教训不行。”
“爸爸,我们走吧,我肚子饿了。”文妮挽着他的说。“哎!”伟良忽然皱起眉头。“爸爸,你怎么啦?”文妮吃惊。“我的膊头,好像、好像脱臼了。”伟良强笑“不要紧,睡一觉就没事。”
文妮一怔,“脱臼就是脱臼,没听过睡一觉会好的。爸爸,我陪你去看跌打吧!”
方伟良瞧着得像粉果的右肩,哭笑不得。原本是来游玩的,如今弄成这个样子,吃饭也成问题,还玩什么!
文妮搀扶父亲离开医馆,乘车回酒店去。
“文妮,其实我们可以去渔人码头玩一阵……”伟良说。“不可以啦!”文妮微笑说,“你没听医师说,要好好休息吗?明天你虽然找到替工,但后天爸爸还是要开车啊!倘若右肩不能动,你又怎样开车呢?”
“可惜浪费了一个假期。”伟良叹气。
“可以在酒店玩两天,也挺不错嘛!”文妮嫣然一笑。
“少了一只手,就只能抓到一个波……”伟良摇头苦笑。
“爸爸!”文妮脸上一红。“我说的是事实。”伟良哈哈一笑。
因为敷药后不能沾水,所以回到酒店房后,文妮便服侍爸爸洗澡。奇怪的是,手虽然动不了,两腿之间的肌肉却动得很激烈。文妮只是在上面涂了肥皂,还没开始洗擦,它已经向上扯起呈45度角了。
文妮抿嘴轻笑,赶快为他和自己洗干净,然后扶他上床。
“爸爸,今晚你可以安安乐乐的躺在床上,享受文妮的贴身服务。”她露齿一笑,展示一个诱人的笑容,跟着伏在伟良身上,低头吻他的乳尖。
“10”
“爸爸,我吻得你舒服吗?”文妮抬起头,笑盈盈地问他。
“舒服,太舒服了。”伟良叹息。右手虽然不能动,左手却不由自己地伸了出去,搁在文妮的乳房上,又捏又抓。
“爸爸,你不能这样顽皮!”文妮瞟他一眼,媚态浅露,“医师叫你不要动,你就听话嘛!”
“但我这样子,好辛苦。”伟良喘口气说。“你一会儿说舒服,一会儿又说辛苦,好矛盾喔。”文妮拨开他的手,然后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