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我终于见到你们了。
可是,半小时前,医院打来电话说,你们已经顺利到达了医院。
要不是中国大使馆的同志告诉我你们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一切安好呢!”
这时,石玉昆、佟国维和史行星三人的交谈已结束,石玉昆用冷静的目光关注着白富生的一言一行,想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寻找出破绽。
“爸,你还好吗?”
白富生那急切并带着关怀备至的情感,立刻让白彦坤夫妇的眼睛里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他们在感动中抹泪道:“儿啊,你可害苦我们了。”
“富生啊,你快救我们出去吧!”邓雪梅抻着脖子,鼻涕眼泪狂流,形象全无。
对于亲人们的叫屈,白富生本该露出骨肉至亲的亲情,却不料他突然变颜道:
“你们是谁?
怎么,怎么说话的声音变了,变得不是我父母的声音了?”
白富生的脸红筋涨,不仅让史行星和佟国维感到莫名其妙,就连假的白彦坤和邓雪梅都如坠五里云雾,他们的眼中全是复杂、晦暗和痛心。
在白富生的强势追问下,邓雪梅晃动着头颅对着白富生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熊孩子,怎么不认识你的父亲母亲了?”
“不,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虽然你们的容貌和我父母的一般无二,可你们的言谈举止和音容笑貌却与他们大相径庭!”
说着,他猛回头直视着石玉昆道:
“同志,我敢保证,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们只是与我父母长得相同罢了。”
石玉昆紧走两步,分别从白彦坤和邓雪梅的口袋中掏出了护照和身份证,举起来对着白富生道:
“白先生,我手中的护照和身份证足以证明,这两个人就是白彦坤和邓雪梅。
至于他们的真实身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不过,请你回答一下你父亲的假肢是安装在左腿还是右腿?
还有你父母为什么下飞机后的第一站不是在你家里,而是在医院呢?
据我们调查,川雄医院并没有白彦坤提前预约的医生,也没有他这个住院治疗病人的资料。”
“这……”
白富生眸中有暗潮汹涌,他在用心地读取了一遍石玉昆话中的含义后,用怨入骨髓的目光凝视着石玉昆:
“同志,我父亲的假肢装在左腿
至于在川雄医院没有预约专家,是因为我的父亲到达医院的时间不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