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钰咬了咬指甲,“你是说他们有可能绕过冉溥直接攻向安阳等地?”
“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形,虽然那些太守都不是好东西,给他们一个教训那就是最好的,但那样对我们没利.只可惜姑婆与父亲不重视我的提议,他们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调整格局。”王恺边说边给她把那兜儿的带子系好。
“洛阳的人享乐惯了,三郎,现在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我知道你的心里纠结这个事情,但这急不来。父皇只顾着斗蛐蛐儿,回头我再与太子相商;看看能不能重新派个人镇守在安阳等地。”司马钰颇为心疼地抚摸着丈夫的脸庞。
王皑点点头,虽然太子也是个过于精明的人.但是他还会更为顾忌这个他即将到手的天下,“也好.你是他的妹妹,你说的话也会比我们说的更有份量。”顿了一会儿,“你说阿芙的女儿会不会像她一样?”
司马钰看到他突然提到阿芙的女儿,遂笑着道:“怎么?你莫不是想结个儿女亲家?”
王恺摸了摸鼻子,“若长得像冉溥.那就算了,我可不希望委屈了我的儿子。”不但冉溥对他没有好感.他也对他不大感冒。
司马钰的表情突然一怔,他这是什么意思?“三郎,你还在为不能娶到阿芙而遗憾吗?”
“怎么会?”王恺看到她的表情有几分严肃,怕她娱会,忙解释道:“阿钰,我真的没有再记住阿芙了,你也别把这事放在心里,只是看到我们的儿子就会想到阿芙的女儿,仪此而已。”
司马钰看到他那急于解释的样子,伸手抚摸着王情那俊帅的脸庞,抬头吻了吻,“三郎,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写信给阿芙,定下这门亲事?”最后打趣了一句。
他们都过于小心翼翼地相处,就怕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情感轻受不住风浪。
“你可别瞎来,再说还没见过阿芙的女儿,等以后战事稍歇,我们带着阿璨到北地去时,看看那小丫头长得甜美不?”
午后的时光带着几分宁静温馨。
下过几场春雨之后,整个天空倒是蔚蓝了不少,司马钰坐着马车到了东宫谒见太子司马憨,当她从马丰上下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太子妃卫氏正带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在庭前散步,于是她忙上前去朝卫氏道:“太子妃可安好?”
“玉安公主来了?”太子妃卫氏笑道,摸着儿子的头,低声温和地道:“阿洵,喊姑姑。”
司马洵抬头喊了声:“姑姑。”
“乖。”司马钰摸了摸孩子的头,然后朝太子妃卫氏道:“太子可在屋里?”
“在呢,我让人给你通报。”太子妃卫氏笑道。
司马钰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这卫氏待人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而且也贤良地给东宫纳了几名侧妃,在洛阳的声誉极好,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总没有过多的好感,似乎她只与阿芙还合得来.这也不知是什么缘份?等了一会儿,宦官才来通知,司马钰这才向太子妃卫氏告别.随宦官前去。
太子还是那一副礼贤下士的温和摸样,这两三年来倒是对朝政越发的上手,逼得王太后有几次都不得不遂了他的意,现在在朝中的威望越来越高。
“阿钰来了?”太子司马憨挥手示意谋臣下去.然后笑着道。
司马钰行了礼之后,然后才坐下道:“太子倒是忙得很。”
“阿钰,你说这话不是寒碜我吗?”司马憨笑道。
两人坐下闲聊了几句后,司马钰记挂着家中的儿子,遂早早就把来意告知,然后道:“虽然你是太子,但也是阿钰的兄长,这天下毕竟还是我们司马家的。大哥,三郎与我并不是想让你做那得罪人的事情.但是不大刀阔斧的变革一下,我们的江山恐怕不保啊。”她不得不把话说重一点。
司马憨倒酪浆的手顿了一下,皱着眉道:“阿钰,真有那么严重?你可知若要加强那儿的防守可是要得罪不少人?他们王家不愿做这得罪人的事情,所以王太后才会一直接捺不理。你虽然是王家的媳妇.但也是我们司马家的女儿……”
“太子,你以为阿钰来说这些是故意要挑唆你做那丑人吗?”司马钰突然一脸冰冷地站起身,她的脾气例来是说来就来,“我无须那样做,若你的位置不保,倒霉的会是谁?阿芙把你弄回来,目的是什么?我的目的就是什 么。”说完,她愤怒地要拂袖而去。
司马憨的脸上一阵赧红,忙站起来相拦道:“阿钰,是我说替话,只是这事情不太好办,你也知道,我这个太子的身份实在尴尬得很。”
司马钰的脸上这才缓和了一些,“我记得昔目祖父曾赞你是中兴的希望,现在你怎能让他九泉之下为你失望?我是王家的儿媳妇,有些话不好说,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