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段时间一样。
只要他再勇敢一些,往她家楼下站一站,他就能及时的赶到途静的身边。
洛川知道她的姑娘会心疼人,抿了抿唇,重新对着她笑了起来。
去他妈的礼义廉耻,反正是自己的媳妇。
他将途静的手往脖颈处一丢,将人抱的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打地铺,陪你好不好?」
途静轻轻的窝在他的肩头「嗯」了一声,娇娇的丶软糯的嗓音让人不由的感叹,这姑娘乖的让人心疼。
洛川:「你别害怕,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乱来的。」
途静有些失笑,谁怕这个了。。。。。。
房间里空旷的很,就连开着暖气的空调都没有半点声音,身子开始回暖。
白皙的灯光照在她的手上,像极了医院里每天晚上打在手背的模样。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的手背没有任何伤口,也不再是一个人冷冰冰的面对一个空房间。
这一次,她有他。
途静嘴角无声的往上勾,明媚的琥珀色眼眸愈发的清明透亮,闪烁着温馨动人的光彩。
她乖乖的将他搂的更紧,声音大了几个分贝,用力的点点头,「嗯,好。」
第64章什么玩意儿的兄弟
方天扬跟着季夏一路走回了开始的山顶上。
她脸色很白,在夜幕之下,披散着头发,像是一个索命的女鬼,眼睛有些红肿。
方天扬借着皎白的月光仔细的观察着她,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瘮人,他从小就很怕这种鬼神之说。
即便是念了大学,他依旧对这些深信不疑,更何况,家里做的是房地产的生意,爸爸方觉经常会请风水大师。
「季夏,你在干嘛?」
季夏弯着身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纯黑的色的陶瓷罐子,上面是白布封口,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方天杨,没有理他。
她已经说过了叫他别跟着。
山顶上的风很大,带着刺骨的冷冽,方天扬将身后的帽子磕了上来,拉紧抽绳狠狠的打了一个死结。
「你这罐子是啥,怎么黑白搭配,看丶看着还有些——」
「是骨灰盒。」季夏出口打断他。
方天扬的瞳仁不由的缩紧,一时之间惊的说不出话来,气氛莫名的有些哀伤还带着一些诡异。
季夏只是抱着罐子站在围栏边上,任由冷风打在她的脸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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