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边的士不少,刘量华熟练地叫了一辆,上车,飞快用本地话报地址。
陈昭昭听得懂,他说的根本不是她信上的地址,虽然音很像。
她一副完全信任刘量华,没发现异样的模样,看着窗外,面上紧张而忧虑。
“你别太担心,反正不管怎么样,有我们呢。”刘量华安慰她。
“嗯,还好碰到了你们,如果是我一个人,到了没人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别难过。”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来接我。”
“可能是突然有事耽搁了吧。”
“别是忘记了吧,或是耍我玩呢。”陈昭昭负面情绪大爆发。
这个座机都还不普及的时代,一般人不是想联系就能联系上的,在她的故事里,朋友那里没有电话联系。
刘量华他们这是看她人生地不熟,所以拿个假地方骗她吓唬她。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在路边停了下来。
陈昭昭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惊讶又害怕,她
不敢下车,小声问,“量华哥,真是这里吗?”
“是这里。”刘量华肯定点头,指着路边的牌子,“你看上面写的。”
陈昭昭看过去,路牌上还真是她信上的地址,只是,“这字不一样啊。”
“本地原先是这样写的,后来才改你信上那个字。”刘量华淡定解释。
陈昭昭信了,小心翼翼地下车。
“我感觉这情况不太对。”刘量华谨慎地说,然后让出租等等,他带着陈昭昭找到了信上的门牌号。
居然真是一家歌舞厅。
还隔着些距离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
歌舞厅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
刘量华带着陈昭昭上前,用本地话打了个招呼,然后用普通话询问。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张花飞的?”
黑衣人听他问,警惕地打量着他,反问,“你找张花飞干什么?”
“她朋友来找她。”刘量华说着眼神扫向陈昭昭。
那两人扫了陈昭昭一眼,“这里之前确实有一个叫张花飞的,但昨天被抓了。”
“被抓了?为什么?”刘量华惊呼。
“当然是犯罪喽。”黑衣人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这是正经的歌舞厅啦,她却骗人干坏事赚黑心钱的喽~”
“啊!”陈昭昭大受打击。
刘量华看她一眼,跟黑衣人再简单聊了聊,道过谢,便跟陈昭昭说,“我们走吧。”
“嗯。”陈昭昭一时没法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她跟着刘量华回了出租车,返回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