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靥了,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我怕唤不醒你。”小黑一脸正色地说道。
我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黑,不知为何,竟将它与梦中的黑衣男子联系到一起,但……我甩了甩头,它又怎么会是那人呢,哪里会有人放着人不做来做禽兽的?想到此,我不由得扯起嘴角,苦笑一声。
“你、梦到什么了?”面前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下意识地将目光往旁边移了移,错过了小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过了三秒钟,我抬起头,冲着眼前的猫咪一笑,趁它晃神之际抬起爪子就是那么一挠。
小黑躲闪不及,被我挠个正着,它喵呜地叫了一声。
我得意地收回爪子,乐道:“活该,谁叫你骗我了,哼,大骗子。”
小黑哭笑不得。
“哟,没想到我们家卡鲁宾也居然有思念春天的一天。”一道非常欠揍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回头怒视着蹲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黄色逗猫棒冲着我摇晃的某色老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咗咗咗,卡鲁宾,来这里来这里……”色老头继续冲我摇晃着逗猫棒。
我踱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色老头面前,甜甜地喵呜了一声,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爪挠向了色老头的爪子。
“啊!”一声惨叫,色老头手中的逗猫棒跌落在地,他的手背上印着三条鲜红的血痕。
我低头咬起逗猫棒,转过身,屁股冲着色老头晃了两下,大摇大摆地朝客厅的大门走去:我思春?你才思春,你全家……除了你以外,都不思春。在紧急关头,我收住了口。
“卡鲁宾,小黑,跟我上楼。”带着独有慵懒味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连忙吐掉口中的逗猫棒,撤回迈出了厅门的前肢,转身发足狂奔,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让我暂停荡漾三个小时的心重新荡漾起来:“龙马龙马,我要跟你一起洗白白,洗白白哟,洗白白……”
“卡鲁宾。”龙马略显无奈的声音响起。
“你……”小黑颇为无力地蹦了一个字出来,下文没了。
“龙马,洗完白白,我们一起滚床单哟……”
“……”
还没等洗完澡,我就再度和周公约会去了,至于怎么上的床,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等我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龙马的踪影。
阳光穿透玻璃窗撒落在床上,浅色的床单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我趴在床上,与等候在床脚下的小黑大眼瞪着小眼,清晰地看见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底涌起。
“咕噜……”一声腹鸣在这暧昧不明的气氛中响起。
“走吧,吃饭吧。”小黑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尾巴,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静静地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情没来由地有些失落,我深吸几口气,呼吸间尽是龙马的气息,其间还夹杂着一股记忆里残存的味道,我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跳下床,跟了上去。
早餐是菜菜子姐姐准备的,是我最爱的牛奶,不仅量足而且味美,喝得我是心花怒放,就连胡子上沾上牛奶也不知道。
“卡鲁宾。”耳边听得小黑叫我一声。
“嗯?”我继续喝着牛奶,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
“牛奶。”小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牛奶很好喝啊。”我舔干净盆里最后一滴奶,再伸出舌头绕着唇边舔了一圈,眼珠子瞪向了小黑面前的那盆没动多少的牛奶,纵使肚子已经鼓得有些喝不下,但浓浓的奶香依旧勾引着那已经挪到嗓子眼的馋虫,“喂,你不喝,给我!”
“……给。”小黑顿了顿,用爪子将奶盆推到我面前。
我抖了抖胡子,沾在胡子上的牛奶甩到了小黑的鼻尖上,如墨般漆黑的鼻头上点缀着一滴雪白的牛奶,格外显眼,我忍笑低下头,将脸埋进奶盆里,继续为牛奶奋斗,直到牛奶漫到了嗓子眼,我才心满意足地将脑袋抬起来,用爪子把奶盆推给小黑,打了一个饱嗝,“嗝……给你,嗝……”
我清楚地看到一道黑线爬上了小黑的前额,冲着满心无奈的小黑龇牙一笑,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庭院走去。
不知怎地,看着小黑吃瘪,我不好的心情也变得非常舒爽。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