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峥看了看她,总感觉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我走了。”
“嗯。”
庄言峥走了,没多一会儿,程爵就进来了。
苏妙仪看着他。
程爵站在床尾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苏妙仪说:“坐。”
程爵走到床边坐下:“我刚在外边遇到沈教授了,她说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
“嗯。”苏妙仪看着他,“这么生疏吗?”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程爵说。
“你可以把我当做你另外一个姐。”苏妙仪说,“叔叔婶婶那边”
“我还没有说,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你们从长相到性格都很像,你明明就在,我不知道和他们怎么说我姐不在了。”程爵低着头,“而且我也担心他们承受不了。”
“别说了。”苏妙仪说,“以后我就是她。”
“为什么?”
“这是我答应她的,要照顾好你们。”苏妙仪说,“我有她的记忆,用了她的身份,答应了她照顾你们,我就会做到。”
程爵沉默了一会儿:“不用的。你有你的生活,也有你的家人。”
苏妙仪没有说话。
程爵说:“庄队带我去了墓地,是不是花了很多钱,以后我会慢慢还给你。”
苏妙仪蹙眉:“所以你今天是过来和我划清界限的吗?”
程爵抬头看着她。
“滚回去上你的课吧。”苏妙仪说,“一句我爱听的话没有。”
程爵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一句话不敢说。
这不是他姐,但是压制依然在。
“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身份证写的是苏妙仪这三个字,上边的地址都是老城区。”苏妙仪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苏妙仪,你想和我划清界限,没门。”
程爵还是不说话。
“叔叔婶婶年纪大了,把苏妙仪当亲女儿养的,你自己想想你和他们说苏妙仪没了,他们万一承受不住出点什么事情,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苏妙仪说。
程爵沉默。
“承担不起你就老实点,我说什么听什么。”苏妙仪说,“正好,专业对口了,就当是锻炼演技了,在他们面前,演也得演出来,我就是你姐。”
程爵看着她,嘴唇动了又动,最后说:“你,你你怎么越来越凶了。”
“我就凶。”苏妙仪说,“我给人当姐有瘾。”
程爵:“”
“正好,你也知道了,以后逢年过节,你和我一起去墓地看她,省得我自己拎那么多东西。”苏妙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