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喉咙吞咽,上前托住他的手臂:「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还有景修和无数无辜死去的韩姓孩童,他们都是因我之故走向另外的人生。」
对韩松和顾复而言,双方都是受害者,说不清楚到底谁对不起谁。
真要论起来,只
能说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昏黄烛光下,韩松和顾复相视一笑。
韩榆单手托腮,温言宽慰道:「放心吧,我已经记下被魏之武迫害的韩家二房公子名单,已经死去的我会尽力补偿,至于还活着的,我也会尽量把他们从大魏带回来。」
说得容易,可身为死士,怕是过程中会经历多重险阻才能达成目的。
韩松:「还有我。」
顾复默了默:「若是有什么地方要用到我,尽管提便是。」
说话间,书房门被人敲响。
「夫君,我给你煮了解酒汤。」
韩松过去开门,接过谈绣芳手中的托盘,也让后者看清书房里的情景。
「三弟?」谈绣芳面露诧异,她不知道书房里有其他人,「还有这位。。。。。。」
韩松从善如流道:「顾复,他从太平府来,将在家中暂住几日。」
谈绣芳只诧异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原来是这样,那我让人去准备客房。」
顾复拱手:「多谢嫂子。」
谭绣芳怔了下,笑道:「顾公子不必言谢,你们继续,我这便走了。」
她离开后,韩榆把托盘往自己面前拉:「我也喝了不少酒,分我点?」
「你只管喝便是。」韩松头也不回地说,看着顾复,「别站着了,坐吧。」
顾复从善如流地上前,三人围桌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韩榆喝完醒酒汤,有意把空间留给韩松和顾复,果断提出离开。
「明儿一早还要上朝,你们也
早点休息,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韩松和顾复送他送门口,韩榆摆了摆手,登上马车。
。。。。。。
韩榆坐在马车里,左手轻搭在右手腕上。
半晌后,他微微一笑,眼角眉梢俱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