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如秋豹,一眼就看出对面越军的异常,三白眼闪烁着兴奋。
「越帝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派来一个文官哈哈哈哈哈!」
「陆校尉,听说这位文官当年还是个风流倜傥的状元郎,你又何必藏着掖着。」
「你若把他这位手无缚鸡之
力丶貌若好女的美状元叫出来,我秋豹让你三个回合,你看怎样?」
极具侮辱贬低性的词汇砸过来,即便被骂的不是自己,越军也不禁气血翻涌,握紧了手里的冷兵器。
韩大人文武兼备,才不是这厮口中的那般不堪!
城墙上的将领们一个个也面露愠色,不约而同看向韩榆。
作为当事人,韩榆反倒是最冷静的那个。
一路走过来,他听过许多恶意揣测丶恶意贬低,早就学会自我过滤了,这些明显是故意激怒的话语根本伤不到他。
刘毅低声宽慰:「韩大人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秋豹此人最擅长激怒对手。」
韩榆笑着摇了摇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城外,陆听寒和秋豹一阵互骂后,终于兵戈相见。
大魏的三万骑兵以摧拉枯朽之势向越军逼近,马蹄踢踏,尘埃四起。
而越军也被激出了火气,化愤怒为力量,手持武器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刘毅目不转睛地看着下头,不忘问韩榆:「什么?」
「轰——」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在一片惨叫声中,沙尘飞扬,血肉迸溅。
大魏骑兵被火药连人带马炸上了天,断肢残骸落了一地,尸骨无存。
秋豹退得快,才得以幸免于难。
这还不够。
火药军驾着巨大的风筝一样的东西,划过天际进入战场。
不断有火药丢下来,「砰砰砰」炸开。
这几乎是一场压倒性的收割。
轰炸声接二连三地响
起,惨叫连成一片,不断有骑兵倒下。
成千上万的骑兵被火药收割性命,成为这片土地的养分。
与此同时,陆听寒身畔出现十名火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