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们闯了禁地了!”沈安兰震惊。
沈遮霍然起身,不满道:“我就知道沈长瑞靠不住,肯定是他拖了沈长阳后腿,我这就过去”
沈安兰拦他:“你去做什么?又不能进禁地!”
“那难道要让两个外人在我们沈家重地放肆!”
沈遮不忿道:
“宗祠叫那莫长生闯了已是对先人大不敬,如今就连禁地这等重地也叫他们闯了,这要传出去真当我们沈家没人了,随便来个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撒野了!
“你们能忍,我不能!”
话音未落,沈遮已转身往外走。
呜——
下一刻,笛声响,沈遮迈出的步子僵在半空,竟是丝毫不能动弹。
“晚姐姐,你拦我?”
沈晚放下长笛,走到一脸怒意的沈遮面前,以长笛敲击他额头,没好气道:
“对先人不敬的事,难道你以前就少干了?
“少来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看你就是守棺守无聊了,想去凑那外面的热闹。”
沈安兰恍然大悟,指着沈遮大怒:“沈遮,你竟想抛下大家自己去耍,太阴险!”
“晚姐姐”
沈遮还想嘴硬,又被长笛敲了一记,“给我乖乖在这里守棺,少惦记外面。”
沈遮不服气。
“青铜棺可是我们沈家延用千年的祭器,堪称半个神器,那莫长生被关进去肯定出不来了,干嘛要浪费我们时间在这里守着!”
他说着,又偷瞧坐在青铜棺前,手持青铜铃铛,始终不发一语的沈望,
见他面无表情,又壮着胆子道:
“再说,有晚姐姐和望哥在,就算那莫长生出来也保管叫她出不去这宗祠要我说,拿咱们沈家的千年祭器封印她就是小题大作,还叫我们一起来守着”
咚!
沈晚长笛用力一敲沈遮额头,皱眉道:
“你懂什么,能让沈清川心甘情愿跟随的,你以为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他沈清川算什么!”
许是这一记打疼了,沈遮语调拔高,又是委屈又是愤怒道:
“他就是个偷走别人命运的小偷!
“当年从神界传下的天诏,天命的下一代神侍本就是沈望哥!要不是沈清川的父亲违逆天命私自把神眼传给他,沈望哥才是天命所归!
“他和他父亲都是罪人!”
叮铃——
青铜铃铛响,青铜棺内骤然爆发的动静被再次压下,喷发的黑雾也被驱散。
“够了!”
近乎冷冽的男声响起,沈望放下青铜铃铛,微侧头,瞳色暗红的眼眸冷冷盯向还欲开口的沈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