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诺听清楚了来人的声音,不由地一愣,抬头看过去,讶然道:「亚维阁下?您怎么来了?」
亚维站在原地,内心不断跑马。
亏得我来了,不然……
他扯了扯嘴角:「听说南宫出了事,我过来看看。」
「哦,」赫诺了然,「您进来吧,这只有我一个人。」
亚维面不改色地走进,馀光一直瞄着那把刀。
就是只有一个人才恐怖啊。
他走到病床前站定,手指微动:「这刀是……」
赫诺一愣,随即面上染上凝重:「啊,这个是……」
……
南境。
天色渐晚,营地里开始一盏盏地亮起灯。
萨岱霍斯坐在新换的营帐里,翻看着手上的文件。
凌洲趴在旁边,仔细研究者桌上的白壳。
「嘀嘀。」
光脑响起,萨岱霍斯拿起一看,赫然是亚维。
他放下文件,抬手戳了戳小蝴蝶:「殿下。」
唔?
凌洲转身。
萨岱霍斯将光脑放到他面前:「亚维阁下的,应该是找您的。」
哦,真的吗?挂了吧。
这么想着,凌洲还是点了点翅膀跑过来。
「嘀。」
萨岱霍斯按下接听键。
亚维的声音自里面传出:「上将?」
萨岱霍斯:「阁下。」
亚维的声音听着有些急:「大殿下在吗?」
凌洲一惊,还真是找他的。
听出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凌洲又往前凑了凑。
「就在这儿,您说就是。」萨岱霍斯按开光屏,让凌洲打字。
亚维开口就是一个惊雷,炸得凌洲险些一个趔趄:「罗普疯了。」
「?!」
凌洲瞪大眼睛。
谁疯了?罗普怎么了?
萨岱霍斯本欲拿起文件继续看的手也生生停在了原地,眸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凌洲用意念张着嘴嗒嗒打字:什么?
亚维:「罗普疯了,今早刚得到的消息说,赫诺去南宫,不成想被疯了的罗普重伤进了医院。」
凌洲神情一紧:赫诺怎么样了?
亚维:「我去见过赫诺了,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
凌洲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重新提起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