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一边演得上头,一边在心里默默无言望天。
这话怎么在虫族都这么盛行——哎呀。
小蝴蝶演得正欢,猝不及防被拍了头。
凌洲:「???」
他抬头看着连手指都没有收回去的萨岱霍斯,满眼迷茫震惊与幽怨,活脱脱在看正在七日之痒的新婚对象。
萨岱霍斯:「……殿下,过了,亚维阁下已经走了。」
凌洲:「……」
哦。
小蝴蝶半秒收回所有戏,乖乖巧巧地站在他手心。
「……」萨岱霍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万分的头疼。
他无奈又好笑地晃了两下小蝴蝶,带着就转过了身。
「萨岱霍斯上将,等等——」
才迈出一步,就再一次被人叫住了。
「……」凌洲眨了眨眼。
啊哦?
萨岱霍斯淡定自若地收回步子,转身看过去——
赫然是刚刚从议阁大楼奔过来的基塔迪和追了个够呛才堪堪追上来的埃度。
萨岱霍斯一一看过去:「两位阁下。」
基塔迪赶得太急,气息都有些不稳,喘了口气,视线一直瞄向小蝴蝶:「抱歉,上将,请给我一点儿时间。」
萨岱霍斯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却没什么动作:「阁下请。」
埃度缓了缓,看向基塔迪。
凌洲抬头看着基塔迪,却见他眸色沉沉,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基塔迪握了握手掌,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扶肩,郑重地对着凌洲行了个礼,沉声道,「大殿下,很抱歉。」
小蝴蝶整只的都快成了「O」形,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基塔迪:「???」
怎么了?
萨岱霍斯见状眸色微闪,唇线微微绷直。
良久,基塔迪起身,却没有接着说什么,而是面向了萨岱霍斯:「上将,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萨岱霍斯声音淡淡:「阁下言重了。」
埃度见此手指一曲,走上前想说些什么,又被基塔迪拦住了。
基塔迪将埃度按回去,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圆牌递过去。
凌洲低头一看——
掌心大小的淡黄色圆牌,上面刻着一些繁复花纹,花纹中间是线条柔和状似花体的「兰兹」二字,牌子边缘有些掉色,看着年代已久。
凌洲一愣,这是?
基塔迪:「这是兰兹族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