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军部不重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找到。」
「军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
「……」
「……」阿拜尔抬步就要走上前来,「大殿下,我……」
「元帅,」凌洲抬手按住了他,「我来。」
阿拜尔一怔,一时放松了力道,就被凌洲按了回去。
凌洲收回手,直直地盯着那只雄虫,加了些精神力:「阁下,您是哪位的雄父?」
雄虫一顿,脑子登时就卡了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我是……」他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左边的亚雌,暗自恼恨他的没眼色。
亚雌被杵得身体一歪,淡淡的苦涩自心底蔓延开来,就算是雌虫崽子,那也是……他抿了抿唇,小声提示着:「朗尔温。」
雄虫声音立刻大了起来:「朗——」
「怎么,这还要雌君提醒吗?」凌洲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雄虫面色一僵,气氛顿时尴尬满溢。
「……不是的不是的,大殿下,我是雄主的雌侍。」亚雌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得脸色发白,连忙解释。
「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雄虫正恼,见状偏头斥了亚雌一句。
亚雌被吼得一颤,嗫喏地低下了头。
「朗尔温?」凌洲偏了偏头,「我记得失踪挺久了吧?」
雄虫:「是的是的,好几年了。」
凌洲:「哦,好几年了啊,是挺久的,也难怪,你记不得他的名字。」
不等雄虫开口,凌洲又接着说:「说你上心吧,人来了一眼都没有过去看看;说你不上心吧,又是嚷得最厉害的那个,阁下,我还真的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雄虫神情讪讪,顿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下意识地高了起来:「大殿下,恕我直言,你没有虫崽,你怎么会理解作为雄父的心情?!我不去看是不忍心,我问责也是为了给朗格温报仇啊!」
亚雌身形一顿,动了动嘴还是没有出声。
亚维皱了皱眉,上前走到凌洲身边:「不好意思,是朗尔温。」
周围几名雄虫实在忍不住,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蠢货。
凌洲冷然地看着他:「报仇?」
他抬眸随意地扫了扫:「所以你们刚刚,是在为他们报仇?指责在议阁都不怎么管后还费心费力搜寻了十二年的军部?辱骂险险从布利华佩手里抢回来一些的军雌?」
「不去找,不去问,他们没丢之前你们关心过吗?凶手是谁你们关心过吗?你们有问过一句吗?」
他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军部找的时候你们不准他们进雄虫居住区,找到了你们满心满眼都是责难所谓的他们对你们的忽视。」
勉强堵住精神海的那一缕精神丝渐渐稀薄。
「这就是你们的报仇?」
动荡的精神力在里面翻涌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