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脑袋抬起来了一些。
萨岱霍斯:「只有我按开对话,他们才听得见。」
兔子脑袋彻底抬起来了。
凌洲臊红了半天的脸稍稍恢复了些:「真的吗?」
萨岱霍斯点头:「真的。」
「好吧。」凌洲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刚才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就地刨个洞钻进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把逃离曼斯勒安的计划书都写好了。
凌洲只觉得他今晚的心情比坐过山车还跌宕起伏,内心的想法比盘山公路还曲曲折折。
他安抚了下自己的羞赧神经,把它们一个个扯着丢到了休息室里关着,办公室人太多了,不需要它们出来占地方。
萨岱霍斯伸手理了理凌洲的碎发:「殿下,刚刚,是怎么了?」
凌洲一听就来了精神,叭叭地就说了起来,末了还不忘吐槽一句:「哎呀妈呀,刚刚可太刺激了,这栋楼的装修需要好好整改了。」
萨岱霍斯越听脸色越沉,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凌洲说得正上头,没有注意到:「就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让科米加他们盯了那么多年。」
萨岱霍斯:「别怕,等回家看看。」
「嗯。」凌洲点头。
「不过,」萨岱霍斯眯起了眼睛,「殿下,您不是说出来逛逛吗?」
「……」凌洲一噎,反射性条件地有点想跑。
才一动,就被萨岱霍斯扣住了:「殿下,跑什么?」
凌洲僵在原地,眼一闭心一横,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啊,没跑,我就是姿势有点别扭,想动一动。」
「是吗?」萨岱霍斯慢条斯理地往前倾身,压得凌洲不得不一手撑着半躺在沙发上。
眼见着就要维持不住平衡了,凌洲干脆两手一起勾上了萨岱霍斯的脖颈,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眨眨眼,异常乖巧:「上将,我错了。」
萨岱霍斯闻言停住了动作,低头蹭了蹭凌洲的脖颈,声音有些沙哑:「哪错了?」
凌洲浑身一颤,被迫仰起了头:「不该……不该一个人贸然过来。」
虽然他并不知道还有科米加的羼和进来,但这会儿愣是没敢说。
萨岱霍斯偏头吻了吻:「殿下,以后有事告诉我一声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温柔又缱绻,凌洲却从他那轻颤的尾音里听出了浓重的后怕与惧意。
他低头轻轻地回应着……
「好。」
虞兮正里—
少顷,萨岱霍斯扶着凌洲坐起来,伸手拢了拢凌洲的衣领。
凌洲不明所以:「怎么了?」
萨岱霍斯笑了笑,声音正经得很:「有印子了,不想让别人看到。」
「什么印……」凌洲顿时住了口,安静如鸡。
哦。
包间内寂静了几秒钟。
「咳,」凌洲轻咳一声,红着耳尖生硬地转移着话题,「上将,那个晶石有什么特别的吗?你们怎么全都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