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鸽从天际边飞过来,展翅落到书房的窗棂上。
姬子墨一伸手,鸽子仿佛训练有素的兵士,落到他的食指上,一颗小脑袋乖顺地蹭着他的手指头。
他一手摸了摸鸽子的头,安抚一下后,从其腿上,取下一节小竹筒,倒出一个小纸条。
轻轻打开纸条,眉头一皱,侧身将其交给身后的夏承安。
夏承安恭敬接来,看清其上的内容时,顿时一张脸气得涨红,“长孙东那个老匹夫,竟然隐藏如此深。”
“殿下!”他立即正色道:“陛下年幼,虎狼之徒又潜伏在侧,我们必须速速回去啊!”
姬子墨负手而立,抬头眺望着最东面的天际。
京师,那是他出生的地方。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回到宫中母妃的宫殿,在长廊上奔跑寻找,试图找到母妃熟悉的身影。
可惜……
一场宫变,母妃与她身边那些熟悉的面孔,全部消失了。
“冯卫被抓,长孙东唯恐事情败露,定会有所行动。”他语气舒缓,说出来的话,自带威压,“他在京师多年,广结朝臣,勾结政党,其势力盘根错节,不容小觑。”
“本殿下若回去,定有一场腥风血雨候着。”
届时,明朗臣子与奸佞臣子间的对峙,兵不血刃,却可置人于死地。
所波及之人,超数十人,累及无辜者,不可计数。
那样的动荡事件,恐引起朝堂震荡。
大乾国,稚子皇帝,朝堂根本经不起震荡。
“殿下!”夏承安神色微变,敛眸微思,随即眼神坚定,拱手行礼道:“殿下,微臣愿追随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句话,是承诺,更是责任地担当。
……
厢房中,夏芊芊将透析仪的各种参数设定好,又检查一遍夏池的各项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她心中松一口气,肚子又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早膳时,她告诉阿娘午膳想吃红油炒鸭,算算时间,这会也该做好了。
一想到美味,她心里按捺不住,匆忙开门闪身而出。
一抬头,她一愣神,不禁哑然失笑,“你怎么不去休息,还站这里?”
这个墨鱼,怎么如此死脑筋。
“我看看你!”
看我?
她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