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他根本就不会理会。
门规说门内弟子不能斗殴,有事只能上擂台解决。
但事实是,这条规矩针对的是身份相同的人。
这里可没有什么人人平等,也没有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身份不同,地位就不同。
亲传弟子的身份高于内门弟子,内门弟子的身份高于外门弟子。
上位者打下位者,只要不出人命,打了也白打。
范青揪着凤臻打人的事不放,传出去后,害的只会是她自己。
哪个亲传弟子或内门弟子没有打过身边的杂役?
那杂役都是从外门选上来的弟子,也能叫得上一声师弟或者师妹。
今天罚了凤臻和花问柳,其他的弟子罚不罚?
范青也有师姐师兄的,她那些师姐师兄罚不罚?
上上下下都罚一遍,别人不会说凤臻花问柳嚣张,只会怪范青不懂事,没事找事。
骂完人,刘冲也不管范青想没想明白,直接把人撵了出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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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给你添麻烦了。」
出了执法堂,辛安一脸愧疚的对凤臻道。
凤臻淡声道:「你是我的人,只要不是你挑事在先,我就保得住你。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是。」
辛安感激的行个礼,转身返回归来峰。
「你对你身边这个杂役倒是挺好。」花问柳看着辛安的背影,撇嘴,「就是这个杂役太弱了些,遇事还得你护着。」
「有得必有失。我想用辛家帮我赚钱,必然要给对方提供庇护。哪能什么好处都让我占了。」凤臻不以为意。
既不想付出,又想让人忠心,还想让人实力强悍的护着自己,她做梦都不会这么做。
花问柳闻言,歪着头,仔仔细细的盯着凤臻瞅,瞅的凤臻莫名其妙:「师兄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我在想,世界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人吗?」花问柳一脸深沉。
凤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你的行事做派,思想格局,不像是在乞丐堆里面长大的。」花问柳说着,低下头,俊脸凑近凤臻,压低声音道,「你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附身在我师妹身上了?」
凤臻:「……」
虽然但是,这货还真猜对了一半。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嫌弃的推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凤臻一本正经道,「你猜对了,我就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你还不快点跪下喊我老祖。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老人家在修炼上稍稍点拨你一下,足够你少走几百年弯路了。」
「切,你要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我就是活了几万年的老老妖怪。还想让我喊你老祖,没大没小。」
花问柳抬手往凤臻头上敲,被凤臻侧头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