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这人向来善罚分明,只要你办妥了这件事,往后三年的府州外放册子上都不会有你的名字。
&esp;&esp;等我争赢了指挥使的大位,便提拔你做千户。”
&esp;&esp;青年男子空口许诺道。
&esp;&esp;“多谢大人!”
&esp;&esp;林碌撩起飞鱼袍服,跪伏于地,又问道:
&esp;&esp;“那纪渊该如何处置?莫非真的就让他安稳考讲武堂?”
&esp;&esp;他还是担心纪渊借势而起,一飞冲天。
&esp;&esp;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绝对是个祸害!
&esp;&esp;青年男子眯起眼睛,眉头微微拧紧。
&esp;&esp;他确实有想过,给名动太安坊的纪九郎使些绊子。
&esp;&esp;可沉下心思忖一会儿,又觉得大可不必。
&esp;&esp;“纪渊拿了头名,也是为咱们北镇抚司长脸,我若暗中出手打压于他,难免落人口实。
&esp;&esp;你且安心办好差事,那个桀骜不驯的纪九郎走不了多远。
&esp;&esp;听说凉国公府前日从太医局求购了两枚养气大丹,想来杨休要凝气脉了,层次拉得这么大,擂台一战已无悬念。”
&esp;&esp;青年男子摇头说道。
&esp;&esp;服气与通脉。
&esp;&esp;可是隔了一个大境界。
&esp;&esp;“明白了。”
&esp;&esp;林碌面露诧异之色。
&esp;&esp;这位千户大人以往都是杀伐决断的冷酷性子。
&esp;&esp;像纪渊那等桀骜之人,
&esp;&esp;向来最为他所厌弃。
&esp;&esp;必须狠狠地敲打。
&esp;&esp;此次,
&esp;&esp;居然会选择坐视不理?
&esp;&esp;着实有些奇怪。
&esp;&esp;……
&esp;&esp;……
&esp;&esp;“大梦谁先觉……”
&esp;&esp;饱睡过后,纪渊双目神光湛湛,翻身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