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侠有所不知”
牛翰长叹一声,神情忧伤。
“今日这丧事,已是这半月以来的第三场了。”
“第三场?”
众人皆惊,按说走镖这行,功夫占两成,运气占两成,剩下六成全靠镖局名声。
匪亦有道,剪径遇上镖局车队,只需镖头上前亮明身份,对对春典,客套几句,十次倒有九次打不起来。
尤其凤翔镖局这等百年老字号,整个京兆府路大大小小的山寨,敢不给面子的,屈指可数。
连折三镖,百余年来,前所未有。
“而且半月前那次,逃回来的镖师所说,与6公子讲述截然不同。”
“看来,总镖头也瞧出来了”
“我初以为,是有人眼红镖局的买卖,专挑我们的趟子下手。如今看来,竟是祸起萧墙。”
牛翰额头上青筋浮起,双手紧握成拳。
“多谢顾公子提醒,此事或许与当年一桩旧事有关,可惜先父有命,不得对外提起。”
“我等倒也未必是外人。”
顾平安笑了笑,自怀中取出一物。
“平安所说这第二件事,便与是否外人有关。”
“这这是”
牛翰抬头看来,顿时二目圆睁,大如铜铃。
“义军令牌。怎会在你手上?!”
“总镖头既知义军之事,想必也该猜得出在下身份了吧?”
“顾顾老夫人?!”
牛翰托着令牌细细查看,忽然灵光一闪。
“正是家祖母。”
其实顾平安并非老祖母亲生孙儿,只是此事无人知晓,也省得他再多费唇舌解释。
牛翰既惊又喜,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思绪。
“老夫人她可还安好?”
“祖母如今在终南山下隐居,身体康健,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