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自作多情,方才扑倒人的饥不择食,都仿佛两把漏勺,在他脑壳上敲。
每敲一下,还要大喊一句:“洛琰琛,你蠢爆了!”
他阴恻恻地看着一脸无事发生的白青萝,声音悠远,仿佛来自外太空,“白青萝,你把我当工具人?”
白青萝诧异,“这就叫工具人?那就是吧!”
那随便的口吻,敷衍的语气,让洛琰琛真的绷不住了。
白青萝感觉气氛不对劲,她抬起头,却只看见那一抹饱含怨气与怒气的背影。
她摇头,半晌,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竟然觉得他可爱!
她是不是也疯了!
翌日清晨,洛琰琛还在负气,白青萝已经坐上飞机,直奔苏城。
一个人吃早饭,孤独又寂寞。
洛琰琛没胃口,喝完咖啡,他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给温羽:“给我查白青萝去哪儿出差,立马订一张飞机票!”
温羽跟小冯倒是有联系,但——
“洛总,公司积压了不少事务,您……我马上去定,不过洛总,以什么理由呢?”
“出差!”
洛琰琛磨了磨后槽牙。
洛琰琛在机场等候飞机起飞,白青萝已然戴上眼罩,她想眯一会儿。
从郾城飞到苏城,大概只需要两个多小时。
昨晚睡得不好,她眼皮刚合上,就陷入梦中。
她穿着战袍,坐在营帐里,而她的对手,就驻扎在距离她的主帅营帐不过十公里的山头对面。
兵士来报:“启禀大将军,贼寇任为隆正在大营外叫嚣,要您——应战!”
白青萝一听就知道兵士没说实话,“他到底说什么了!”
她怒拍案桌,兵士不敢隐瞒,赶紧道:“任贼叫嚣说,您不敢出营帐,怕不是在营帐里跟人苟且,还叫您赶紧回家生孩子奶孩子!”
白青萝是女人,但更是个女将军。
她带着最趁手的兵器朔月剑,气势汹汹赶到营帐外。
任为隆跨坐在高头大马上,正讥诮地瞧着这边。
论武艺,任为隆跟她不相上下,但论兵法计谋,任为隆比不过她。
但是,任为隆最擅长的便是蝇营狗苟,肮脏的恶毒手段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