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怕梅利追上来:“快带我离开这儿!”
“车在那边。”文钦拉着她便跑。
上了车,秋如靠在椅背上喘气。
“秋如……”
“把车开出去,随便停在哪儿!”
文钦开车到附近的海边。
他熄了引擎。声音冷冷的:“你不是去机场吗?怎会走进那间房子,那是什么地方?”
“我老板的家!”
“你骗我说去机场,原来到了老板家!办公一直办到他家里?为什么不住下来?”文钦本来已经满肚是火。
“两个美国人突然转乘另一班机,时间延后三小时。老板要回家换西装,问我可不可以陪他回家,我应该说不可以,是不是?”
“陪他回家是你的自由,又为什么跑出来,匆匆要我把你带走?”
“因为他突然向我求婚,我实在好意外,好怕!”秋如抹着汗,心还没有定下来。
“求婚?”文钦眉头皱起来:“你昨晚,是第一次单独和他吃饭吗?”
“昨晚是第一次,大家客客气气,刚才他突然要求我做梅利太太,他……”
“他做了什么?”文钦比她还紧张,等不及。
“他握着我的手,又挽着我的腰……我慌死了!”
“还有呢?”文钦定着眼珠子,两个人在一间屋子里呢,“他还干了什么?他欺负你,我找他算帐!”
“我拼命把他推开,逃出来,真好,遇见你。我怕他追出来,他一直在叫我呀,所以我叫你把车马上开走!”
“呼!”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理由突然向你求婚,难道昨晚你给了他什么暗示或鼓舞?”文钦用微带责备的口吻。
“没有!我一直把他当老板,我尊重他,他昨天也很庄重!”
秋如指了指脑袋,“他一定是这儿有问题。他说喜欢温柔美丽的中国女孩子,遇上了便不能放过,一定要我嫁给他!”
“我早就说过,女孩子太漂亮,做事一定惹麻烦。一个月不到就给人家直追得逃命。”
“唉!”秋如叹了一口气。
“明天还上不上班?”
“不,用枪指住我,我也不会上班,我看见他,心直冲口腔,怕得要死!”
“你还没领薪水!你回家住呢?还是下一个月的房租由我付?”
“我怎好用石家的钱。”
“你是石家的人,应该用石家的钱。”
秋如溜了溜眼珠子:“你终于肯接受我?”
“晤!”文钦点一下头。
“你还会不会要我应酬佛烈他们?”
“不会,他们要是坚持绝交,我也没有办法。”
文钦把她的髻拆下来:“这发型不适合你!”
秋如扬一扬头发,摇了摇头,让长发自然的垂下来:“我现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