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突然崛起的小皇帝,弥加、素利,甚至是四方夷狄的每一个首领,全都有过深入的了解与分析。
尤其是刘辨从守备森严的雒阳皇宫逃出来,这简直堪称奇迹,毕竟他们非常清楚,雒阳皇宫是个什么地方,能从那里逃出来,除非是有神助。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刘辨整合南阳军马,联合天下诸侯,讨伐董卓,声势浩大的董卓,居然就这样败给了一个娃娃。
最令人震惊的是。。。。。。
当年雒阳一战,夏门桥神秘垮塌,随后便有象征着皇权神授的玉玺,出现在雒阳城中的枯井内,如此则更加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不过五年而已,南阳皇帝陛下便横扫宇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旧山河,对于这样的一位雄主,又岂是靠坑蒙拐骗实现宏图霸业的。
素利明白弥加的意思,但从内心深处而言,还是不太相信这样的结论:“可是,全歼步度根的兵马,是不是有点太过匪夷所思?”
“的确如此。”
“但是。。。。。。”
弥加先是肯定了素利的关键,但随后便是一个神转折:“真的没有全歼步度根的可能吗?咱们办不到,便证明汉庭也办不到?”
“这。。。。。。”
素利皱眉,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
弥加则是继续道:“南阳皇帝素来剑走偏锋,这次虽然失了先机,但照样保住了轲比能,这一点是不是出乎了你我预料?”
素利缓缓点头:“的确出乎意料,但战败与全歼,性质完全不同,难度更加不同。”
弥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兄弟,在这些情报中,你可曾发现狼骑的踪迹?目前咱们只是看到了白马义从、豹骑,以及张辽的骑兵。”
“狼骑呢?”
弥加反问一句:“狼骑有万人,战斗力绝不会数给白马义从,若是他们出战,恐怕不能全歼对手,也能杀个大半。”
嘶—!
素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莫非。。。。。。”
弥加摆手打断:“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汉庭到现在没有别的动静,任由消息不停传播,明显很有底气,应该不是在撒谎。”
素利深吸口气,皱眉沉思。
他觉得弥加说得非常有道理。
如果汉庭是在撒谎,那么绝对不会任由四方夷狄这般胡乱解读,绝对会有所行动,以免影响到明日的祭天大典。
可是现在。。。。。。
对方愣是没有半点动静,这只能证明对方底气十足,对于流言蜚语,不屑一顾,若不是当真全歼了对手,岂能这样。
可问题来了。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如今南阳汉庭的军力,恐怕比他们预料之中的,还要强出数倍,乃至数十倍。
若南阳汉庭只是战败步度根,那么换做是他们,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稍加注意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可如果是全军覆没,那么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不会比步度根更好,换言之,若敢忤逆汉庭,那么对手有力量让你灭族。
战败!
灭族!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四方夷狄可以接受战败,但绝对接受不了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