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虽点头,却也听出锺晚嘉话里还有些迟疑。
她的那些话又何尝不是在赌,她有些挣扎地讲出余畅的隐私,在赌锺晚嘉和余畅是一样的。
「地方你来定,我等你联系,如果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你有任何牵扯。」
有人在玻璃前敲了几下,宋清望过去,那片窄窄的落地玻璃窗后是锺晚嘉的经纪人,倚着窗冲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提醒着院子里的人,他们还得去赶下一个场。
锺晚嘉站起来,迎面错过了宋清,却又在她身后停下来,「之前在洗手间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和沈辞川是这种关系,你放心,我不喜欢有主的男人。」
院子里的声音逐渐远去,陈亦之抓了她搭在椅背上的薄披肩出来,「他们准备走了,进去道个别再走吧。」
宋清却突然歪歪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不用,一起去吧。」
「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就是突然想唱歌了。」
沈辞川在凌晨五点收到好几个小时前发给宋清的消息。
电话那头的人大约醉了才醒,又或者才刚从饭局出来,一个话错了几个字。
【每喝多少,真的,就事有点像吐】
【解酒药在左起第二个橱柜中间那层】
果然,手机顶部很快弹出来宋清的来电显示。
「你为什么还没睡?」
一个多小时前,沈辞川觉得不太舒服,起来上个厕所的功夫就开始不停流鼻血,这个月的第三次,他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从小生活在南方,这种沙漠里的干燥气候,几天还好,时间一长身体难免有些反应。
他换下带血的睡衣又简单洗了个澡,就到了这个点,干脆起来背明早的台词。
「被走廊的声音吵醒了就一直没睡。」
宋清那头很吵,于是沈辞川明白她这是刚结束。
「想你了。」
「我这次没办法走。」
「我知道,你好好工作,我也好好工作。」宋清停顿着,「我们办个草坪婚礼好不好,等这些烂事全部结束。」
沈辞川笑起来,「你说什么都好。」
宋清却不确定,这些烂事究竟有没有真正结束的那一天。
陈亦之上车时,宋清刚挂了沈辞川的电话。
他虽然也在车下头打电话,可车门留了条缝,宋清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语气不太在意地问,「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真要办草坪的,可挡不住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