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迎上去,巩妻像看到救星,连忙叫一声:「太太,你要保姆吗?」
晨问:「多大了?」
巩妻说:「二十五。」
晨问:「姓什麽?」
巩妻说:「姓王。」
晨问:「结婚了吗?」
巩妻小声说:「结了。」
晨问:「住一起?」
巩妻说:「不,不住一起!」没有愿意找麻烦,都希望雇一个单纯孤身的女人,她只好把丈夫先放一边。她看看市场太多的撇家舍业的贫困人群,由不得挑三拣四:她必须找到一份活干!
晨心中暗笑,问:「有孩子吗?」
巩妻说:「有,在老家。」
晨问:「读过几年书?」
巩妻说:「高中念了一年。」
晨说:「好吧,就是你吧!」
巩妻似乎还不太相信,她望着这个漂亮高贵的夫人,觉得好运降到了头上。
她说:「太太,您还没说工资呢!」
晨说:「你要多少钱?」
巩妻结巴着说:「一千,一千行吗?」
晨说:「可以。」
巩妻又说:「太太,对不起,您能不能先给我点工资?」
晨说:「为什麽?」
巩妻说:「我母亲病了,急等着钱用。」
晨说:「可以。」
晨开车拉着巩妻,先是上邮局给她家寄了两千块钱,感动得这陕西婆娘掉下泪来;然後带她去商场买了几套中档的鲜艳衣服,巩妻几乎要跪下了,她做梦也没穿过这麽好的衣服,她说:「太太,我从没见过您这麽好心的人!太太,我一定会干好的,您要我做什麽都行!」
晨心中冷笑,说:「我不是为了你!你瞧瞧你这副鬼样子还像个女人吗?」她不是那种能出口伤人的人,话一出口,自己的脸先红了,她接着说:「我不会强人所难的,只要你能离得开你男人就行。」
巩妻奇怪地看着晨,晨笑笑说:「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叫你们离婚!」
巩妻释然地跟着笑,心说: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和我男人就是在一起,也不是非要干那事!一下子想起:真的好久没有过了。老公不要求,自己也没情绪,真是人常说的:贫贱夫妻百事哀!
晨领着巩妻进了一家叫蒙娜丽莎的美容中心,她以为太太要做美容,心想:都美成天仙了,还要糟蹋钱!却没想到自己是主角,当时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晨说:「又不让你出钱,你怕什麽?」
巩妻说:「太太,我一个干活的,做这个干什麽?」
晨不理她,问美容师效果会不会好,美容师说:「她基础不错,又从没做过保养,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像变个人似的,肯定漂亮!」
巩妻如同要做手术的病人,惶恐地爬上美容台。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使她打个激灵:难道……听说大城市里有些人时兴玩同性恋,会不会……随即打消了这荒唐的想法:呸!自己是个什麽东西,恐怕给人家提鞋也不配!那她……会不会要把自己卖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我能值几个钱?这一会的工夫,人家怕是花了上万元,谁会做这赔本的买卖?
晨看着巩妻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中却充满了兴奋:老公,这是我送给你的,你会喜欢吗?老公,别怪我,亲手把女人送给你,我也好心酸,可,可不这样,我就更难过。
「放下我!好弟弟,放下我!」她大声喊叫。
男人放下她,兴奋地说:「姐,我抱着你,摸着你的屁股,搂着你的身体,才觉得你是我的!」
她温柔地说:「我们回去吧?」
男人说:「回哪?」
她说:「回宾馆,我想了,我要你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