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堇心口一甜,极乐意她触碰,面上却强表现出怒意,喝斥:“厉首领,请自重。”
在场众宾客:“……”
好熟悉的纨绔浪荡做派。
薛将军:“……”
他属实是不懂如今的年轻人了。
厉家夫妻更是傻眼:“……”
她、她、她……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薛将军老道,装作没看见。
宾客们也都默默地看。
“什么自重?我听不懂汉话。”
厉长瑛操着一口标准的汉话,戏谑道,“不如你与我喝一杯酒,我就自重,怎么样?”
魏堇面无表情地拒绝:“在下不擅饮酒。”
“那正好,美人醉卧,共赴巫山。”
魏堇耳根发烫,大腿上的手攥紧。
这句话别人听不清,厉家夫妻俩听得真真的,震惊不已。
厉长瑛正得趣,更加欺近魏堇,酒杯递近,逼迫:“喝了这杯酒,我就不为难你……”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
魏堇嗅到了浓烈的酒的气味儿。
他是极讲究的人,若是旁人必定厌烦,也绝无可能近身至此。
可这味道来自厉长瑛,两人从未有过的距离,魏堇不禁醺然。
厉长瑛瞧见他失神,遮挡看客们的视线,距离近得像是耳鬓厮磨一般。
魏堇受不住,快要失态,猛地一甩手,厉声怒斥:“男女有别,岂能交杯!”
“?!”
厉长瑛懵了,什么交杯?她没说交杯啊?
堂内乐声一停,片刻后又有些凌乱地重奏,乱了调也无人注意。
宾客中有人掉了杯子,也无人注意。
众宾客目光灼灼,全都朝向二人。
薛培长在军营里,环境简单,骤然瞧见两人如此……调情,简直大开眼界。
乌檀看着这一幕,神色愤然。
苏雅不一样,兴冲冲地用胡语评价:“首领的眼光好,这中原男人确实好看,不像你们,个个黑熊一样。”
乌檀:“……”
戳心窝子了。
厉蒙和林秀平这对亲生父母直接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