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她的两名学员手法更加刁钻。
一个用舌头代替了手指,正埋首在她的双腿之间,灵巧的舌头时而如羽毛般轻柔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时而又用舌尖对准那最敏感的顶端,进行着高频的、如同蜂鸟振翅般的颤动。
这时强时弱、难以捉摸的刺激总能让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总是在即将达到顶峰时悄然退去,吊得人心痒难耐。
另一名学员则用一种更为色情的方式玩弄着她的乳房。
他将自己的鸡巴从泳裤里掏了出来,用那硕大的沾满了润滑液的龟头在她那对雪白的巨乳之间来回滑动、摩擦。
灼热坚硬的肉棒与冰凉柔软的乳肉形成的鲜明对比,带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充满背德感的刺激。
“呵呵……啊嗯……?”
布莱默顿的呻吟声与巴尔的摩那压抑的喘息截然不同。
她的声音婉转而悠扬,与其说是在承受,不如说是在享受,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软地扭动着,非但没有抵抗快感,反而主动地去迎合、去追逐学员带来的每一分的刺激,只要有所动作,她都会用更加夸张的身体反应和更加甜腻的呻吟来回应,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色情的表演。
她甚至还有余力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姐姐的状况。
看到巴尔的摩那副拼命忍耐、濒临崩溃的模样,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真是的……巴尔的摩还是这么较真……?)
她在心里暗自想道。
(比赛当然要享受过程才对啊……不过她这副样子也真是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更衣室内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也达到了顶峰。终于,巴尔的摩的防线在一次更加猛烈的刺激下彻底崩溃。
玩弄她阴蒂的学员突然改变了节奏,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她那湿滑的穴口,用指关节狠狠地向上一顶,死死地压住了她阴道内壁上那块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同时外面的拇指则对
准阴蒂,用指甲盖进行了一次快速而尖锐的刮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释放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更衣室。
巴尔的摩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开的弓,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将那名学员的手臂和脸都浇了个通透。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剧烈地抽搐、弹跳了十几秒,然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一片失焦。
她……输了。
“呵呵……?”
布莱默顿看着姐姐高潮的样子,发出了一声胜利的轻笑。
然后,她对着正在自己身上努力的学员们命令道。
“好、到我了。给我……最猛烈的……让我一次性地……全部出来!”学员们如同得到了赦令般立刻加大了力度。
舔舐她阴蒂的学员张开嘴,将那颗肿胀的小肉珠整个吸入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
而在她胸前摩擦的学员也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开的小嘴,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呜嗯——?!”
口中被异物填满,阴蒂被啃咬吸吮,双重的极致刺激让她也很快到达了顶点。
她没有像巴尔的摩那样发出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身体优雅地弓起,然后缓缓落下。
一股同样惊人的爱液也从她的腿间涌出,将身下的长凳彻底浸湿。
她赢了,赢得游刃有余。
比赛结束,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惩罚环节。
“愿赌服输哦,巴尔的摩。”
布莱默顿从长凳上坐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小恶魔般的色彩;而巴尔的摩喘息着,脸上满是败北的不甘和高潮后的潮红,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懂。”
作为惩罚,她必须喝掉由在场的学员们共同提供的……“优胜者特调饮品”。
很快,一个干净的玻璃杯被拿了过来。
刚刚战胜了巴尔的摩的那两名学员以及旁边观战已久、早已欲望勃发的另外三名学员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