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火舞节那天之后,纽因就没有再碰过他,忙起来时阿曼德也没有自己解决。现在纽因在身边,就不由得让他回忆起那样的感觉……丢人!
他的心底按捺着那样的欲望,身体却开始蠢蠢欲动。
“啊……”
作为和阿曼德深入结合过的向导,纽因能从阿曼德身上感受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在影响着他。
大哥现在在想什么?
纽因忽然有些好奇,开口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谁知道阿曼德听到这个问句之后顿了一下,意外地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对纽因笑道:“被你发现了啊……”
“说说看?”纽因不知为何,十分在意。总觉得如果错过的话就会错过更多东西。
“就……火舞节那天的事情嘛,哎呀,大哥不该想这些的。”阿曼德挠了挠头,“你就当啥都没听到吧。”
一说火舞节,纽因就明白了。他了然地笑了笑:“我也挺怀念的呢。”
耐操耐玩的大哥,和平时稳重爽朗略有差异的风格,对比起现在的大哥,纽因就能想象到此刻穿着紧实牛仔服、戴着牛仔帽的大哥在火舞节那天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旖旎表现。原来不只有他一个人在怀念。
“大哥,有机会,我们再进行一次深入疏导吧。”纽因轻轻说道。
阿曼德压了压牛仔帽的帽檐,咧开嘴笑了。
他说:“行。”
远处有呼唤阿曼德的人,他于是调转自己的马,转头去了那里。
纽因想起了二哥,丹鹿提早走开之后至今也没回来,可能要在终点等着他们了。他无比怀念二哥给他做的早餐:有大哥在时,事情会被安排得稳当;而有二哥在时,纽因会生活得很舒服。
丹鹿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也不知道二哥现在怎样了。
“唔……”
双枪帮总部所在城市内,一个巨大的客房的浴池里,性感而身材曼妙的女郎摆动着腰肢,吞吐着身下男人的狰狞性器。
她身下的长发男人性器勃发,与他身上满脸陶醉的女郎比起来,他闭着眼,脸色略显冷漠。丹鹿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般,对身上的女人说:“你起来吧。”
“啊嗯?我不,我还没……”
“起来。”
“求求你啦,丹尼尔首领~”女郎依旧有些不舍。
“滚!”
丹鹿的双眼猛然睁开,身上的女郎忽然感觉到通身的恐惧,她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两下,再猛然起身,也不顾自己还没完全闭合的肉穴和赤裸的身体,勉强按捺住自己逃跑的欲望,含着泪爬出浴池快步走了出去。
丹鹿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捂着自己发疼的胸口,脸上才终于有了表情——他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苦涩笑容。
纽因……
即使沉湎于欲望也不能忘记的名字。
一个此刻甚至都无法光明正大宣之于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