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要了…”
郑少鹏一听顿时吓的不轻。
差点儿就没晕死过去了:“我。
我说还不行么。”
在道义和痛苦面前。
郑少鹏选择了被|义。
减除痛苦。
因为。
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感受的。
他一辈子都不想了。
甚至一想起那种感觉。
就心有余悸。
“说吧。”
杨明坐回了椅子上。
有些遗憾的说道:“本来还想让你更爽的。
看来暂时不必了。
不过没关系。
一会儿你要不老实的话。
还可以继续尝试。”
更爽的?郑少鹏差点儿没尿裤子了。
刚才那还不够爽?还有更爽的?刚才快死了。
那更爽的是什样啊?郑少鹏不敢想象。
怕杨明改变主意。
给他来个更的。
连忙说道:“我说。
我的赌术是一位高人教我的。”
“什么高人?是谁?叫什么?”
杨明心道。
果然是有人教他了赌术。
“高人是谁。
叫什么。
他都没有说。
只是让我叫他老板。”
郑少鹏说道:“其他的。
他都没有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