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岐岸回道。
「为何突然放了?」千尧记得岐岸还挺喜欢逗鸟玩的。
「它们想出去,朕也关不住。」
不知为何千尧总觉得他不像是在说鸟,而是像是在说自己,因此沉默了片刻后才继续问道:「那……陛下不会觉得难过吗?」
「不会。」岐岸说着咽下一口苦涩的药,这才继续说道,「只要他开心就行。」
千尧闻言心口莫名觉得有些酸,岐岸这人真是永远口是心非。
于是特意挑了颗山楂喂给他,「陛下最会骗人。」
岐岸果不其然被酸了一下,却没有表露出来。
只是对他的话有些不解,「朕怎么骗人了?」
然后就见千尧从腰间接下来一块玉牌递给了他。
岐岸见状瞬间说不出话。
「这块玉牌到底叫什么名字?」千尧问道。
岐岸没说话。
「不是说只是大师开过光的普通玉牌,可以保佑身体康健,八方来财?但为何有人告诉我它叫海誓山盟牌?」
「确实开过光。」岐岸能承认的只有这一点。
千尧:「……」
「是朕不对。」岐岸见被戳破,也不再隐瞒,「若是不喜可以不戴,朕改日重新送你一块。」
然而千尧却没接他的话,而是继续问道:「为何下令见牌如见你?」
其实自从醒来见到他后岐岸便知避不过这一问,但一直没想好合适的藉口,因此只能如实说来。
「朕知道你不喜欢束缚,所以朕只是想告诉你……」
岐岸说着,抬眸望向他。
「即使在朕身边,你依旧可以进出无阻,自由自在。」
第65章抱歉
千尧自然明白岐岸这是允许自己今后可以随意进出皇宫,也不会限制他自由的意思,也明白岐岸已经退让到了最后一步。
可是……
岐岸自然明白他的犹豫,因此并没有立刻逼迫他给自己答覆,而是缓缓开口道:「其实这些年,朕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千尧闻言立刻抬起头来。
然后就见岐岸望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可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朕在想你一直不肯留在朕身边的原因。」
千尧原本以为岐岸当初放自己离开便是一别两宽的意思,但后来从岐岸的种种表现来看才发现其实并不是,因此千尧也并不意外岐岸会思考这个问题。
只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太过复杂,所以千尧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可以想清,但还是想听一听。
「那陛下想到原因了吗?」千尧问。
「一开始并不明白,后来才想到了一些。」岐岸仍在病中,神色有些不济,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