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具身体就这么有吸引力?
千尧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和其他人的到底有什么不同,但岐岸好像真的很喜欢,即使是这样,也还是留了他一命,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和他寸步不离。
不过千尧也能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放心,他的脚腕被锁着,又只穿着里衣,别说逃跑,他连床都下不去。
他彻底成了岐岸的禁脔,每日唯一要做的就是分开双腿而已。
千尧这才明白岐岸之前为何会那么生气,原来这才是禁脔的待遇,看来自己从前确实是误会了他,他对自己真的留了情,而现在自己已经把他仅剩的那点情分耗尽。
所以呢?
千尧抬头看向窗外,不知为何,明明窗边空空荡荡,他却突然想起了岐岸在南鄢时养着的那两只麻雀。
它们的脚踝上也是这样,绑着一条金色的铁链。
所以自己和那两只麻雀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等到岐岸厌倦,便会换成新的麻雀。
可是……他不是麻雀。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即使再努力地想要削足适履,但终究还是勉强不了自己。
他也不想再勉强自己。
于是在岐岸过来时,千尧不知第多少次对他说道:「岐岸,求你杀了我。」
第49章二更
「杀了你?」
岐岸又重新恢复了往日里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脸上再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俯身吻住了他,一边轻轻亲吻,一边垂眸望着他道:「朕怎么可能会杀了你。」
「难道你要和我就这么纠缠一辈子吗?」千尧说着动了一下,脚踝上的金炼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岐岸被这声音所吸引,停了一瞬,然后吻得更深,很快便掠夺了他所有的呼吸。
直到千尧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岐岸这才放过了他,像是不舍一般咬了咬他的唇瓣,这才回答了他的问题,「那就纠缠一辈子。」
千尧并不相信,「你难道一辈子都不立后选妃了吗?」
岐岸听到这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垂眸望着他问,「所以你当初是因为朕立后才离开的吗?」
千尧听到这儿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想说不是,但也无可否认,这确实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岐岸见他沉默,以为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于是握住他的手,一时间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千尧面前,他的底线总是一低再低。
「不立了,有你就够了。」
千尧听得想笑,于是有些讥讽地问道:「陛下这是要为我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
岐岸怎么会听不出他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他不喜欢千尧这样和他说话,但已经没有多馀的力气和他生气。
因此只是低低地回了一声,「嗯。」
千尧闻言有些不可置信,但岐岸的眼神却很坦荡,看不出一点在哄骗他的模样。
「千尧。」岐岸抬手用拇指抚摸着他的脸,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无论是陆砚洲还是你逃跑的事,朕都不想再追究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从今之后好好陪在朕的身边,朕会好好待你。」
岐岸每次都以为自己已经退到了底,却发现竟然还能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