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嘴硬呢?”舅舅闻言大笑道,“声音我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话!没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
林立这个时候决定帮助一下自己的二姨夫,开口沉吟。
见眾人將视线看来,林立才认真的把话说下去:“姨夫他真的没在吐,其实只是在学龙叫。”
“诸君,且听龙一”
“呕——”二姨夫疑似龙之血脉刚好觉醒,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继续的再次跑向厕所。
林立挠了挠头。
姨夫。
这下外甥真帮不了你了。
这种酒席先散场的永远都是小辈。
作为小辈当代倒数第一人,苗苗这个时候毅然决然的从位置上退出,表示自己吃饱了。
“姐姐,给我钱,我想玩鞭炮。”下桌后,苗苗立刻朝著秦璇开口。
“找你妈要去。”秦璇毫不犹豫的踢皮球。
“苗苗,哥哥这里有,哥哥给你一包玩。”从兜里掏出一小盒安全的摔炮,林立交给了苗苗,“苗苗,哥哥给你东西,你要说什么呀?”
苗苗闻言抬头真挚的看向林立:“哥哥,还有吗?”
“对咯!!”林立高兴的直拍手。
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去,苗苗已经出清涟而不染,濯淤泥而更上一层楼,依旧保持住了本心啊!
“对你个头啊林立!不是你弟弟你教起来就不心疼是吧?”看著林立还鼓励苗苗秦璇真绷不住了,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一盒摔炮並不耐玩,很快就被玩没了。
林立的葫芦和戒指里倒是还有很多,但总不能一直变出来,这不合理。
所以苗苗最终还是向他老妈要钱,准备再去买点玩。
毕竟是新年,所以阿姨也並不打算扫兴地拒绝,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面值的纸幣,递给苗苗的同时,没忘记叮嘱:“苗苗,赚钱是不容易的,所以要看著点花喔。”
“知道了妈妈!”苗苗小心地攥著纸幣,重重地点头,隨即小跑出门。
大家倒是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附近的小卖部距离这里就几十米的距离,何况周遭的街坊邻居彼此都认识,也会照应苗苗。
没有出现意外,没过多久,苗苗就安全地返回了。
“苗苗,花了多少钱?”看著提著一个装著不少鞭炮的红色塑胶袋的儿子,二阿姨將他召进来询问。
“全花完了!”苗苗摊开手掌,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嘖,一点没听进去,不是让你看著点花吗?”二阿姨对於这个结果有所预料,只是对於孩子天性有些无奈地笑道。
苗苗有些委屈:“妈妈我看了呀,我是下午2点17分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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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让你看这个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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