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被拋弃的林立感觉自己此刻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其实是骗陈雨盈的。
白不凡没答应。
因为导盲犬的要求其实很严格,白不凡背调都没过,测试的时候发现他路上看见屎就忍不住带著盲人去捡屎餵他吃,根本没资格。
唉,善意的谎言。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揉著屁股上久违的脚印,林立悲伤的哼著歌,和“三人”一起接著观赏性质的烟花,以及认真的拍照。
“隆”
一声对比起来极为脆响的爆炸声响起,將四人的注意力吸引,看向了蹲在不远处的白不凡。
“不凡,你玩啥呢?”林立语气隨意的询问。
“哦,就把几个擦炮的火药弄出来堆在一起,然后將其他擦炮绕著火药围一圈,刚刚这一声其实是很多擦炮的综合体,一次性玩了一包,爽。”
白不凡回头解释道。
小时候能这么玩的,要么是玩到最后,家里人开始催自己回家需要一次性玩完剩下的,要么就是狗大户。
“有品味。”林立认可的竖起大拇指,“等我放完这个,就过来跟你一起玩。”
“okok,这附近是不是有河来著,等会儿可以去河边玩玩,炸泥炸水都好玩。”
回神这边,林立將手里引线已经点燃的烟花放在了地上,因为並不危险,稍稍后退了一米后,就静待它绽放属於它的璀璨。
“三人”也在等。”
在外头的引线都已经彻底燃烧消失了,烟花却还没有绽放。
“坏了?”举著手机的丁思涵疑惑道。
虽然肉身完全不怕,但当著大家的面,林立还是为了“安全“考虑,用地上的树枝戳了几下烟花。
神识感知后,点点头:“嗯,看来是哑炮。”
烟花的故障率本身就比其他商品要高很多,林立买的种类又五花八门,便宜的贵的都有,出现哑炮並算太不意外。
也不至於因此影响什么。
正当林立准备解刨这个烟花,看看能不能取出什么“零部件“等会儿拿来和不凡研究一起玩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掏出来一看,林立发现是有人在给自己打电话。
看著屏幕,林立將电话接起,放在耳边:“餵?”
“您好,是林立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声音还挺好听的。
“是我,你好,怎么了吗?”
丁思涵和曲婉秋见林立打电话,也都安静下来。
“啊,先生您好,这里是国家反炸中心反炸预警专线,我们这边通过卫星查询到,您当前可能正遭遇哑炮炸骗风险,请保持冷静,切勿轻信任何陌生来电或现场推销————”
”
“————国家反炸中心郑重提醒:哑炮虽小,诈骗事大,请广大市民谨记科学精神,远离哑炮陷阱,共同守护春节祥和氛围。
反炸为民,我们会24小时在您身边哦~
对方嘰里咕嚕说了很多,林立没有任何不耐,神情认真的倾听著,时不时的点点头,发出“嗯嗯““的应答。
只能怪对方的声音太好听了。
可惜当的是反炸中心的专员。
林立觉得,这个接线员就应该当诈骗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