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身的风险,李饮元还是要规避一下的。
想到这,李饮元忽的露出忧心的表情,对着季秋无比关切的开口道。
“安南伯,老夫多嘴一句。”
“这往北方贩卖棉花,路途遥远,风险实在太大。”
“要不,您和圣上打个招呼?”
“砰!”
闻言,季秋顿时重重撂下茶杯,厉喝道!
“这是小爷自己的买卖,跟干爹有什么关系?”
李饮元要的便是这句话。
就算将来季秋亏了钱,凭这句话,李饮元自可脱身事外。
毕竟,他可是提醒了季秋,这里面有风险的。
季秋不听,又能怪谁呢?
“安南伯,莫要生气!”
“是老夫多嘴了!”
见伙计已经去而复返,李饮元生怕季秋回过神来,赶忙转移话题道。
“既然安南伯态度这么坚决。”
“那,便拟字据吧。”
不消片刻,季秋便蘸着印泥,在新鲜出炉的字据上,印下了自己红彤彤的手印。
字据的内容,便是季秋以二十万两白银,作为定金,从李饮元这以一两六钱的价格,采购一百万两棉花。
等到棉花全部交割完毕后,季秋再支付剩下的白银。
并且季秋还在字据中,特意补充了一条。
从李饮元收到定金起,这价值一百万两银子的棉花,归属权便是属于季秋的了。
若是李饮元无法按时交割,误了季秋的买卖,李饮元要承担季秋的全部损失。
一边擦拭着手掌上的印泥,季秋一边淡淡的开口道。
“好了,李掌柜,小爷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二十万两白银,马上送到你店内。”
季秋主打的便是一个雷厉风行,只一会的功夫,二十万两白银便是堂而皇之的,送到了李饮元店内。
看着面前寒光熠熠的白银,李饮元那真是兴奋无比,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这破天的富贵,终于轮到老夫头上了!
与此同时,匆匆赶来,却只见到白银,被源源不断送入李氏商行内的毛骧,赶忙找到了季秋。
“秋哥儿,这些是不是宫里的白银?”
“是啊?”
毛骧的嗓音顿时高了八个调,惊呼道。
“那怎么会送入李氏商行?”
季秋顿时用很是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毛骧,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花了啊!”
“这么快就花了?”
“你是怎么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