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了力气。
一声声高昂的惨叫声,求饶声过后,车内只留下了安静的交媾与男子的喘息。
闵见星的体力消耗巨大,他仿佛在做梦一般,既被段崇山肏着浊道的幸福感,又有一种即将被处刑的恐惧。
他脸上已是痴态,高潮的快感在他的尖叫声过后已无半点反响。
身体正在慢慢放松,段崇山充满兽性的喘息也在慢慢的加重。
肉根噗嗤噗嗤地肏干着他的浊道,一次次顶着他的阳心,闵见星嗬嗬地发出几声快要崩溃的喘息,嘴里喃喃地念着含糊不清的话。
段崇山听不见,只有闵见星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
他说,肏死我。
段崇山骤然加快了速度,当兵的人力气充沛,干起来不要命般。
闵见星的阳心慢慢松软,再难紧绷的关卡忍不住被撞出一道缝隙,再然后,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闵见星终于有了反应,恐惧地啊啊啊地尖叫起来。
段崇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加有力地撞击,闵见星惨叫着大喊,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被段崇山给按住,不可动弹。闵见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这场性爱仿佛不再是性爱,反而是一种单方面的屠杀。
闵见星要死了。
他疼的要死,快感却又吊着他的一口气,不让他晕过去。
他脑膜涨的难受,双眼充血般看着远方,段崇山的冷冷地将他的脸扳过来,与他对视。
闵见星双眼无神地看着他,仿佛从段崇山的眼睛里要看出什么来。
段崇山只低声说了一个字节:“来。”
闵见星瞳孔收缩,身体里的肉棒噗的一下,这是打开了他的第三道门,肉棒直接凿在生殖腔的肉壁上,那可怕的长度已经完全插入了他的身体。
闵见星张大嘴,体内开始喷出第一道精液。
身体顿时起了连锁反应,生殖腔与浊道开始第一时间收绞,不让标记他的肉棒撤离。
而段崇山面无表情,在喷射精液的同时,盯着少年。
身体里的肉棒以肉眼可见开始膨胀,被活生生标记的滋味让他开始恐慌。
闵见星:“不……不!”
肉棒开始死命膨胀到之前的数倍,闵见星哭嚎着惨叫,嘴巴咬着皮质的座椅撕扯开来,双手并作往上爬,被标记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生理上的恐惧。
“不!!!”
同一时间,肉棒缓缓成结,那死死束缚着肉茎的浊道与生殖腔开始被撑开。
闵见星的肚子很明显地突出了肉棒的形状,成结向来是Alpha对不听话的伴侣的惩罚,但这种情况一般会在标记的时候出现,那是从理智上开始蔓延的疼痛,闵见星抱着座椅发出死命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身体抽搐着胡乱爬着,然而两个人的身体却像是被连在了一块,再也无法分离。
精液灌满了生殖腔,浊道被成结的肉根撑满,闵见星惨叫着流着眼泪,座椅猛地被放倒。
他哭着朝后座爬去,段崇山伏在他的身上压着他,慢慢地跟随着他的动作朝前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