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年正坐在办公室里忙着办公,看到他来了十分惊讶:“稀客,我还以为我不去找你你是铁定不会来找我的了。”
闵见星开门见山:“云铮不见了,你知不知道。”
“原来是来找他的老情人……”李泽年有些不满,说道,“他每次对你不是打就是骂的,怎么你反而还担心起他的情况来了。”
闵见星:“你别废话。”
李泽年:“把门关上。”
闵见星把门关上,落了锁。
李泽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闵见星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李泽年顿时笑了起来:“小母狗最近是不是胖了?”
闵见星:“你他妈才胖了。”
李泽年:“亲一个,亲一个就给你说。”
闵见星呼出一口气,抱着李泽年的脑袋亲了上去。
李泽年太久没有和他激吻,两个人一吻起来那才叫个惊天动地。
李泽年吻的很温柔,温柔中却又带着不可察觉的强势,他的舌头顶入口腔,在每一寸的黏膜处勾挑碾磨,每一寸超擦过黏膜的触感都是一条条火辣的痕迹。
嘴唇与嘴唇相互碾着摩挲,口中的空中倏然被抽干,闵见星呜了声,推开他,嘴唇红润,口水四溢。
李泽年胸膛起伏,露出手臂的肌肉绷起,下身硬邦邦:“云铮犯了事,被关起来了。”
闵见星:“什么?!”
“这件事情要从新兵入伍的前两个月说起,那时候新兵的训练还未正式开始,但是已经有很多新兵来到了旮旯星,进行初步的训练和培训。然而在这个新兵当中,却有一个长相十分乖巧,眉目帅气,皮肤白皙,性格软糯的小白兔。”
李泽年说着,捏了捏闵见星的脸:“他和你一样,也是初入部队就被其他人看上了,当时新兵不算多,寝室也是单独一人一间,所以也没有出什么大事。然而,一次小白兔在进行拉练的时候被云铮给逮着了,你知道云铮是个什么样的人,下半身动物,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道,直接把小白兔给破了处子之身。”
闵见星:“………”
李泽年:“我和云铮关系不错,他信奉这么一个炸裂的三观。”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为了做爱,不让他操的都是欲拒还迎,让他操的都是骚逼,操不动的是不够骚,操的动的是个骚货。”李泽年惟妙惟肖地说道,“他还说,别说他的三观炸裂,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李泽年说完,看着他:“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闵见星:“这确实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长得人模狗样,做出来的事情是真的狗。”
李泽年大笑起来,然后又说:“所以呢,那个小白兔被云铮肏的差点丢了命,后来一直到你的到来。”
闵见星:“他转移了目标,把小白兔扔了。没有云铮那另类的‘保护’,小白兔的处境就相当于扔进了狼窝,每天被那些士兵……”
李泽年:“全猜对了。”
闵见星忽然觉得那个小白兔有点惨,但话又说回来,即使不是云铮,他也会沦陷在另个人的身下。
这是无可避免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没有实力,即使是在部队,也能当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