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年是个老手,两人不过见了几次面,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却连爱都没做过,却知道自己身上大部分的敏感地带。
好厉害。
闵见星不安分地扭动了几下腰,李泽年笑着用手掌包裹住那被袜子套住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闵见星嘴里含着袜子,那催情的意味极为强烈,一双眼顿时爽的染上了水汽,嘴里呜咽着呻吟起来。
李泽年手掌轻微抖动,闵见星脑袋里白光一闪,喘息着挺腰。
李泽年像是有预兆般,松开了他的阴茎。
闵见星发出难耐的一声呜咽。
李泽年:“主人没有允许射,母狗就不能射精,知道吗?”
闵见星去摸他的手腕,示意他继续给自己撸。
李泽年又笑着解释道:“从此刻开始,射精将是主人对你的赏赐,表现好了就可以射精,如果表现不好,那是不能发泄的。”
闵见星立马瞪着他,然而此时的眼睛里早就晕染开了水汽,等过来倒是带上了许多风情,让人心头一荡。
李泽年揉了揉他的脑袋:“既然选择了加入游戏,就得好好遵守游戏规则,否则我会生气的。”
闵见星胸口起伏,被堵住的嘴发出了几声呜呜声,不说话了。
李泽年笑着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家的小母狗真乖。”
闵见星很想说去你妈的,但此刻欲望上脑,一切都不顾得了。
李泽年手指隔着袜子轻轻垫在他龟头的马眼处,那肉茎立马颤了一下,显然正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李泽年并没有通过言语来束缚他不能射精,而是单纯地用手上的技法来折磨奴隶。
他手指点了几下,那龟头就溢出不少的汁液,很快就润湿了袜子,牢牢地贴在龟头上,露出饱满漂亮的形状。
李泽年微微低下脑袋闻了闻:“好骚。”
闵见星难受地扭动着,伸手去摸自己身前的物件,然而手刚伸过来就被李泽年啪的一声给抽了回去。
少年吃痛,呜了声。
李泽年:“双手背后,背打直,微微稍后倾斜,将你的身体展现给主人。”
闵见星照着他的方法做,好像打他的是段崇山,他的呼吸又粗重了起来。
李泽年见他听了话,笑着用手掌盖住龟头,开始小幅度地摩擦起来。
闵见星顿时敏感地仰起头,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
身下一阵阵如同浪潮般的快感和那时不时要喷涌而出的高潮竟形成了异样的快感。
李泽年忽然抓住他的根茎,手掌快速在龟头上狠狠一番搓弄,继而快速抽手,低声说道:“稳住了,射了就罚你半月禁欲。”
闵见星啊啊啊地大吼起来,小腹的肌肉死死紧绷起,身下的欲望即将冲破防线,却又被自己死死收缩PC肌给按了回去。
他爽的口中快速分泌唾液,打湿了袜子,汗味浓郁。
身下的肉茎噗的射出一道粘稠的精液,然后就是几下跳动,愣是听话的稳住了。
李泽年:“真乖。”
闵见星:“呜呜呜……”(是不是能让我射了。)
李泽年:“还没有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