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煦柔也配合地用双臂夹住双乳把魏丰的头夹在中间,同时用双手捧着他的后脑勺拨弄着他的碎发。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按捺不住呜咽,却一直神色温柔地看着怀里的男孩,仿佛变回了在学校里那个端庄温柔的她,没有丝毫的饰演,无论哪一边都是真实的她。
“啊啊——”在这样一片温柔里,魏丰发出一声低吼,他的下体啪的一声重重地砸在白煦柔的肉臀上,龟头像往常一样顶在她的子宫口,向着熟悉的子宫灌注着精液。
“嗯~嗯~嗯…嗯?”白煦柔感受着体内的一股股热流,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居然有些微的鼓起。
她轻轻的按压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又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同时这股液体浇在魏丰的龟头上让他也有所察觉。
“天啊,你这是射了多少?我都要装不下了。”白煦柔轻呼出声。
魏丰坐起身来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你不是要看看我有多大能耐吗?我当然得要我的女人好好地见识一下。”
白煦柔闻言,脸上又飞起两片红霞,粉拳轻轻地砸魏丰胸口,“死样,跟你亲了个嘴你就…啊!”
魏丰突然把白煦柔抱起来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像狗一样跪着的姿势,两个洞口里混合的体液不停地流淌出来。
随后他在床边找来了一对手铐把她的双手拷起来,被限制了自由的白煦柔无法很好地支撑身体,只能把头顶在枕头上作为支点。
魏丰对这样的姿势非常满意,顺势就抱起她安产型的肉臀开始继续冲锋……
…………………………
第二天,白煦柔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
昨晚激烈的性爱让她像宿醉一样有些断片,记忆到一次高潮后就中断了。
她吐出嘴里疲软的鸡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再起身看着自己和床上的一片狼藉,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各种体液干涸的痕迹,头发上应该是粘到精液了,结成一块一块的,脖子上的蕾丝项圈被扯断了,巨乳和奶头上的玫瑰乳环则是沾满了润滑油,长手套和开裆内裤也被各种体液泡到发硬,吊带袜还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只。
魏丰睡相极差地倒在一边,状况同样好不到哪去,身上也是各种体液和润滑油,头发像喷了发胶一样根根直立,估计是因为自己的淫水吧。
白煦柔现在只觉得提前换上了一次性床单真是太好了,虽然收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但这也是幸福的烦恼,参加工作后可再也没有这么激烈的高潮过了。
就在白煦柔轻抚着因为灌满精液而比昨晚更加高高隆起的小腹,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中的时候,总觉得鼻尖上缭绕着一股尿骚味,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被肏到失禁了,经过了这么激烈的夜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直到她打了一个嗝才发现,这股味道居然是自己胃里传来的!
“死鬼,学坏可真快。”她娇嗔着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魏丰的鸡巴,魏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她灵机一动,轻轻地俯下身去又一次含住了这根昨晚为她带来性福的鸡巴。
虽然昨晚已经非常劳累了,但是在香舌温柔的舔弄下,它还是慢慢地坚挺了起来。
魏丰感觉到下体在一片温暖的包裹感中,也慢慢醒了过来。
看着胯下的美人,又想起昨夜的种种,性致也再一次高昂了起来。
但在他的魔爪伸向白煦柔那狼狈不堪的肉体的时候却被白煦柔抬手拍开了。
“哼,还做啊?都一点钟了,你不饿吗?”她无情地吐出再次雄起的鸡巴,推搡着魏丰起床。
“你快去洗个澡吧,我给这里收拾一下,一会收拾干净了我们一起出门。”
“出门有什么事吗?”魏丰刚睡醒,还处于懵逼状态。
“你总不能交了女朋友还天天想着肏逼吧?当然是出门约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