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晃动,乳尖偶尔擦过金德凯粗糙的裤子布料,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金德凯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像急促的鬣狗。
他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胯下;另一只手伸到后面,隔着裙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贱货”、“婊子”、“M国回来的破鞋”,每一个字都带着报复的快意,喷在她脸上时带着酸腐的口臭。
向思思的眼泪早已流干。
黑暗里,只剩黏腻的水声、压抑的抽泣,和金德凯满足的、像蛤蟆一样的低笑。
而这一切,发生在林初夏昏睡的同一栋大楼里,只隔一道墙。
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奇怪的、湿润的呜咽,那不是哭,更像是一种被训练到骨子里的、讨好的声音。
她的舌尖开始不自觉地卷动,像当年在无数次惩罚后学会的那样,沿着龟头下的系带轻轻刮蹭,再用舌面把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口腔,吞咽。
每吞一次,喉咙就痉挛一次;每痉挛一次,下腹深处就涌起一阵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空虚与酥麻。
金德凯的腰猛地一挺,整根东西深深埋进她喉咙,龟头上翘,直接顶住了她的扁桃体。
向思思的喉管被撑到极限,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臭的热气,眼泪、鼻涕、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
她听见金德凯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像喝饱血的蛤蟆。
然后,滚烫、腥臭、带着浓重包皮垢味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出来,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那味道像腐烂的鱼露,又像被尿泡过的咸鱼,滑腻、黏稠、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
最后一股射完,金德凯才松开手。
向思思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软软地跪倒在地,嘴角挂着长长的白丝,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发出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金德凯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残余的精液全抹在她脸上、鼻尖、睫毛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上裤子,仿佛不好意思一般,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谢谢思思姐。”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那段视频的截图——向思思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背景是那个侏儒男人扭曲的笑脸。
向思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金德凯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咔哒”一声关上。
更衣室重归死寂。
只有排风扇还在嗡嗡响。
而向思思跪在原地,喉咙里那股腥臭的味道久久不散,像一根钉子,把她钉死在了过去那片永远无法逃离的黑暗里。
雪还在下。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因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烧起来。
雪还在下。
但谁也不知道,这座城市最干净的角落,已经开始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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