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茹念脸色灿白,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邱晚晴把她护到身后,“沈织意,你说得好听,谁知道背地里对着我们阿尧做了什么,你想证明你的清白可以,现在就跪下来,当着我们的面发誓,说你和阿尧没关系,说你不会勾引他!”
沈织意攥住手心,下颚线紧绷起来。
“看吧,不敢了吧,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邱晚晴冷哼了一声,讽刺道。
“她不需要对任何人保证和发誓!”一道清冽之声穿透而来。
“景尧哥!”黄茹念满脸的期待,在触到男人漠然冷硬的神情时,笑容僵住。
贺景尧直接擦过去走向沈织意,停都不停,长臂将沈织意护在身后,“这是我的主意,您要是不满可以发泄到我身上!”
沈织意仰头望着男人的背影,他的肩膀宽厚而笔直,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护她周全。
短短几个字,一下子充斥着她的心,热热的,满满的。
她并不敢奢望,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像现在这样站在她面前,为她抵挡一切。
可只要一想到他是别人的未婚夫,一切感动化为泡沫。
黄茹念猛地抬头,心如同被堵住了一般,闷闷的痛,她咬住唇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旁的邱晚晴站不住了,“阿尧,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和我们对立呢,可别忘了,站在这的才是将来和你共度一生的妻子啊!”她把黄茹念拉到前面,随后又手指着沈织意,“而她又算什么东西?什么身份?不过给贺家生了两个孩子而已,天底下能给咱们生孩子的女人海了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还不知道当年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怀上你的孩子,妄想母凭子贵踏入豪门的女人,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贺夫人!”邱晚晴的话越说刻薄,越说越难听,沈织意忍无可忍,她站出来,腰背挺得笔直,“我敬您是长辈,所以有些事情才不计较,能忍就忍,但如果您是这么过分,我想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了,首先,怎么就说我用手段爬上您儿子的床,而不是我被您儿子设计从而失了贞洁呢?再说,如果我真打着母凭子贵的算盘,一开始就恨不得告知天下,享受荣华富贵,何必要等这么多年?更不至于最后被离婚,我这兜了一圈,是图什么?”
“这……这我哪知道啊!”邱晚晴被噎得吭吭哧哧回答不上来。“反正你就是居心叵测,狡辩也没用!”
沈织意无语的笑笑,懒得再跟她解释。
邱晚晴得寸进尺,“看吧,你没什么可说的了是吗?阿尧,你赶紧把这个女人弄走,不然你让小念怎么面对?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对得起黄家吗?”
贺景尧看了眼黄茹念,她抠着两只手,双目幽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同时又不想给他压力。
男人偏头,话是对着沈织意说的,“你先上去照顾两个孩子!”
沈织意很识趣的给他们腾出空间。
邱晚晴不乐意了,“你站住,还没给小念道歉呢,你走什么?是没脸面对我们了吗?”
“阿姨,您先冷静一下!”黄茹念拦住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