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侧,已经准备好将火诀砸出去的师妹,在看清屋内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猝然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出荒唐下作的画面。
几息之前还紧绷备战的俏脸,在不到半个呼吸间,“腾”地一下涨得血红,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原本捏在指尖的攻击法诀,因为这冲击视听的画面,引得她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噗”的一声化作一缕青烟险些散掉。
“这……这是……”
她盯着床榻上那不堪入目的荒诞交媾,嘴唇哆嗦着,满眼的又羞又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
大门撞击墙壁的巨响,并没有让床榻上那场癫狂的交媾立刻停歇。
那个浑身赤裸、皮肤粗糙透着暗铜色的凡人汉子,显然已经干到了双眼发红的紧要关头。
他双手掐着底下女人的胯骨,腰腹肌肉紧绷,胯下的阳根依然维持着凶狠、急促的打桩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将人捅穿。
在他身下,一个女人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趴在散发着霉味的铺盖上。
她的双手被人用一条粗糙的麻布条捆绑在腰后。
更诡异的是,这女人的整个头部,被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脖子处还用细绳扎了一圈,完全看不见脸。
先前的闷哼和低吟,全是被这布袋捂出来的。
这具被剥夺了反抗能力和面目的白肉,在简陋幽暗的客房里,散发着一股淫靡、惹火的淫艳。
那简直是一具为交媾而生的绝品容器。
由于跪趴的姿势,女人胸前那对极其夸张肥美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垂坠下来。
沉甸甸的雪白奶肉结结实实地压在发黑发硬的床板上。
随着凡人汉子在后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野蛮顶弄,那对巨乳便在破床单上被挤压、摊开,紧接着又疯狂地反弹、晃动。
软肉荡起令人目眩的波浪,乳头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水渍。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后方承接撞击的所在。
那凡人汉子下身连连往前送,重重拍在那对犹如满月般肥硕饱满的圆臀上,那女人的臀部太大了,根本不像是个正常女人的样子,上面甚至还写着什么字。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层晃眼的白腻肉波。
那处早就被开发得熟烂的花穴在此时大张着门户,毫无保留地吞吐着凡人的粗鄙之物。
晶莹黏稠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一股股往外涌。
撞击间,“啪叽、咕叽”的水肉搅合声粘腻不堪,四处飞溅的体液在脏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女修站在门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画面感让她呼吸一滞。随即,一股浓烈的气味如同一只沾满污垢的大手,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股刺鼻的来自凡人身上独有的臭气。
在酒楼客房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臭味里,夹杂着浓郁的海腥味和生鱼腐烂的腥涩。
那个正在床上的凡人汉子身上,散发着不知多久没洗澡的酸馊汗臭和劣质浊酒的气味。
这些气味糅杂在一起,腥、臭、臊,熏得人胃里直反酸水,甚至盖过了女人下体分泌出的那些甜腻水液的骚味。
“呕……”
女修到底没忍住,猛地抬起袖子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迅速别过脸,再也不敢看床上那两具白黑分明、淫水四溅的肉体交缠,脸上因为羞愤和恶心交织,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男修握着剑决的手指微微一松,盘旋的青色飞剑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也皱着眉,抬手在鼻子前掩了掩,眼底原本如临大敌的警惕,在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凡人臭味后,彻底转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
一个身上怀揣宗门势必到手的重宝的修士,绝无可能在这种连呼吸都嫌脏的客房里,弄出这么一身熏死人的咸鱼汗臭味。
这完全就只是一个喝多了的下等渔民,不知道从哪个暗娼馆子里弄来个身段极其下作肥腻,还纹了些谄媚嫖客的淫词的肉妓,蒙了头堵了嘴,正在这破酒楼里发泄兽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