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茜再回家中,阿姨接过来东西率先跟她说的第一句便是何涵出去了。
她现在并不会过问何涵的事,所以只是点头,不问他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他不喜欢她管,那她便自然不会问。
“在那之前小纪总过来找了先生。”阿姨还是补充了这句。
何母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不要再管这件事,态度上是很冷淡和不喜的。
又为纪苏南的事儿?
黄茜只觉心累。
她眉心紧紧皱着,情绪都写在脸上,很明显的不愉快。
“好,我知道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
婆婆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对这件事最初就是只想做个表面功夫,何涵今天却又来这一出。
她灌了一大口水,压下心里的烦躁。
何涵接电话很快,黄茜开门见山便问他:
“你去找周君珩了?”
黄茜不等他回答就知道答案,首接问后面的。
“一定要帮纪苏南吗?你是去交恶还是用人情?……就不能不管吗。”
她前面两句语气太过质问,但是似乎又陡然卸了力道。
最后一句全然无力。
不在家里,何涵手里的烟忽明忽暗着,车厢后座光线看得不完全他脸上的表情。
烟瘾在家里特意憋着,在车里没孕妇他自然可以抽。
但何涵却突然觉得没由来的腻味。
没回答任何一句她问的:“你刚回去?让阿姨弄点东西吃。”
他昨天并未回家,早上问才知道阿姨说她出门特别早,将近7点的光景就走了。
他点过头没说什么,明明己经很大的月份了。
黄茜坚持:“你别管这件事不行吗?”
何涵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起伏,“不全是这件事。”
黄茜完全不信何涵所说的。
她语气冷硬:“何涵,只要是我说的任何,你是一定不会愿意听的是吗!”
她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等他再说任何,黄茜首接挂断了电话。
何涵没解释任何,信息也没发。
只是灭了手中的烟,猩红的火焰在地上只剩狼狈和燃尽后的完败。
…
今日麻烦插花老师实在太久。
时也向来是稳稳慢慢的性格,怀孕后动作更是温吞,送给周君珩的这束花她插了太久。
花艺师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时也除了约的上午三个小时,又加了两个小时,最后全部按双倍付费。
时也太周到,女孩儿推却不得,最终还是收下。